重重地踹在他的小腹。
“砰!”
周通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口中溢出混杂着酸水的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另一边的钱理,在周通扑出去的瞬间,也做出了反应。但他没有去拼命,而是选择了逃跑。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朝书房的窗户撞去。
可他刚跑出两步,一直“看戏”的吴望舒动了。
吴望舒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挡在了钱理面前,一掌拍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滚开!”钱理又惊又怒。
他知道吴望舒有些本事,但他没想到这个地头蛇本事竟这么大,这一出招,他就看出门道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钱理立即挥拳迎上。
“砰!”
拳掌相交,钱理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整条手臂都麻了,连连后退。
吴望舒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双掌翻飞,招式精妙,一招一式都朝着钱理的要害攻去。
钱理本就酒色掏空,武艺荒废多年,哪里是吴望舒的对手。
十几个回合下来,他便已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吴望舒!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钱理一边狼狈地抵挡,一边疯狂地咒骂。
“砰!”
吴望舒抓住一个破绽,一记重拳狠狠地捣在钱理的胸口。
钱理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着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万年走到桌前,拿起那两封盖着官印的降书,看了一眼,然后又拿起那份城防图。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武功不错。”他看向一旁的吴望舒,赞赏了一句。
吴望舒连忙躬身,谦卑地说道:“谢大人夸奖!草民这点微末伎俩,在大人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他这话,确实不是假话。
几招的功夫,就直接让比钱理还厉害的周通倒地。
而他呢?
在这般情况下,还跟钱理过了这么多招,才将钱理拿下。
难怪能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李万年的个人武力,太强了,强到根本不需要太多招式。
“李万年……你不得好死!”
瘫在地上的钱理,怨毒地盯着李万年,
“你以为你守得住云州城吗?你等着!等阿里不哥大人的铁蹄踏平这里,你的下场会比我们惨一百倍!”
李万年低头,俯视着他,就象在看一只蝼蚁。
“我守不守得住,你看不到了。”
他转头,对门外沉声道:“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李二牛和赵铁柱带着一队陷阵营士兵冲了进来。
“大人!”
“把这两个叛国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关进地牢!”李万年下令。
“是!”
李二牛和赵铁柱应声,上前将如同死狗一般的周通和钱理拖了出去。
“吴望舒。”李万年再次开口。
“草民在!”
“你这次,立了大功。”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淡,“等战事结束,我会为你请功的。”
“多谢大人!”吴望舒心中一喜。
李万年看着桌上的罪证,眼中杀机涌动。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吴望舒立刻道:“大人请吩咐,草民万死不辞!”
李万年将那两份降书和城防图重新用油纸包好,递给了他。
“拿着这些,明天一早,你去一趟太守府。”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