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独自上楼,在走廊里见到邬冬梅。他微微点头:“邬司长,林主任在吗?”
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
“你认识我?林主任在等你。”邬冬梅打量着他,“烛先生,林主任的安全就拜托了。”
“职责所在。”
房间门开了。林万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高约一米八,肩宽背直,站在那里像根钉在地上的桩子。眼神很稳,没有打量,没有好奇,只有职业性的专注。
“林主任,烛上武报到。”他敬了个礼,不是军礼,是手掌平举至额前的特殊礼节,“奉姜总命令,负责您在天岭期间的安全工作。这是我的团队资料。”
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林万骁接过,快速浏览。
五个人,都是退伍军人。烛上武,原某特种部队作战组长,擅长近距离保护和危机处置。另外四人:两个是侦察兵出身,擅长跟踪和反跟踪;一个是爆破专家转的安保工程师;还有一个是电子对抗专业,精通监听和反监听。
“你们怎么安排的?”林万骁问。
“我担任您的专职司机兼贴身护卫。侦察兵一组负责外围警戒,另一组监控重点目标。工程师负责车辆和住所安全检查,电子专家负责通讯保密。”烛上武语速平稳,“根据姜总提供的情报,目标郑国涛及其秘书吴启明已被列为一级监控对象。我们的人已经到位。”
“到位?”
“对。”烛上武调出平板上的监控画面,“目前,郑国涛在省政府宿舍3号楼801,吴启明在滨江小区7栋1202。我们的人在两处对面楼租了房间,24小时监控。”
画面很清晰,是热成像仪拍到的。郑国涛在客厅里踱步,吴启明在书房打电话。
“设备哪来的?”
“青禾资本的标准配置。”烛上武说,“合法进口,有备案。”
林万骁放下平板:“烛上武,我得跟你说明白。我是国家公职人员,你们是私人安保。保护我可以,但不能越界,不能违法,更不能干扰公务。”
“明白。”烛上武点头,“我们的原则是:被动防御,不主动出击。保护您是第一任务,其他都是附带。”
“好。”林万骁看了眼表,“从今天起,你当司机。但所有行程要听我安排,不能擅自做主。”
“是。”
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烛上武已经检查完所有车辆,三辆车,每辆都做了防爆检测,加装了防弹玻璃和紧急逃生装置。他还带来了一个小型设备箱,里面有信号屏蔽器、紧急医疗包、甚至还有两件轻质防弹衣。
“林主任,这是您的。”他递过一件看起来像普通衬衫的衣服,“新型复合材料,能抵挡手枪子弹和刀具。”
林万骁接过,没穿:“太夸张了。”
“不夸张。”烛上武很认真,“对方已经动过一次手,就会有第二次。我们必须做最坏打算。”
早餐时,周振华看到烛上武,有些惊讶。但听完介绍,周振华松了口气:“有专业人员在,确实安心些。”
邬冬梅却多看了烛上武几眼,低声问林万骁:“林主任,这些人可靠吗?”
“可靠。”林万骁只说了一句。
上午八点,工作组会议。
孙海洋也来了,看到烛上武时,他眼神一凝,那是同行认出同行的本能反应。
“这位是…”
“新来的司机,烛上武。”林万骁简单介绍,“继续开会。”
会议主要是汇总昨晚行动成果。郑明已经交代了十二笔非法资金转移,涉及金额三点七亿。赵龙供出了吴启明指使制造车祸的全过程,还有录音证据。郑国涛那边,监控显示他昨晚打了七个加密电话,其中三个是国际长途。
“技术部门正在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