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妈妈面前。
“这些人,你认识吗?”
王金兰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不过咱乡底下现在开直播的挺多的。每次去赶集都能看到几个人在卖货的时候开直播。”
“行,我知道了。前面住的那一家联系方式你有不?”
“有啊,这是你妗子家。那小时候还说要给他买衣服呢,你忘了?”
“不对吧,我不是只说过要给李姥姥买衣服吗?”朱瑾疑惑问道。
王金兰呲笑,捏了捏朱瑾的脸。
“你小时候嘴多甜呀,这村里的哪个人你没说过要给人家买衣服?也不知道你怎么越长大越内向了,还是小时候好玩。”
“别提我小时候的事儿了。”
朱瑾声音温和地说着,实际上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
所谓的‘好玩’,对她来说就是无能为力的被动接受,很多次妈妈都是为了好玩,把她逗哭。那种创伤被她牢牢记在心里,也是因此,朱瑾认为自己不太能开得起玩笑,经常因为一点小玩笑大动干戈,这也是她上学时不合群的原因之一。
可以说现在回看过去,如果不是长得实在好看,以她那时候倔驴的性格,还真不一定能交到朋友。
不过也得益于她的不识逗,有些赖皮小子调戏她的时候,她直接和人打了一架,之后在男同学嘴里她就是母老虎,伴随着一些谣言跟随她的学生生涯。
“你小时候那么好玩,为什么不让提呀?人家都说你笑起来最好看,我觉得你哭起来的时候最好玩。”王金兰笑着说道。
“……”朱瑾懒得搭理她,推门下车。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不算愉快。
朱瑾本来想走亲访友,被逼不得已的直播摄像头堵死在了房间里,甚至有人妄图从窗外偷拍她。
卧室的窗帘一直紧紧关闭着,这种情况直到助农的人过来联系她才好了一些。
官方到来,朱瑾热情招待。
一男一女两个老油条,带着个小年轻,提着一大堆礼品就上门了。
朱瑾看了眼礼品,都是当地的特色产品,米面粮油,还有特色猪蹄,上面打了非遗的标签。与其说是礼品,不如说是让她尝尝,好做宣传。
她挑挑眉,有些惊讶,还真的没想过从小吃到大的东西,居然申请了非遗传承。
在简单的寒暄过后,几人步入正题,明里暗里的试探,朱瑾有没有助农的想法。
朱瑾知道他们的级别之后有些无奈,都是县里的人,按道理说,她这个咖位的明星直播助农,都是省里或者市里的人来正式的发邀请函,然后组织团队。
不是耍大牌,而是一场直播,需要协调各方面的资源,货源、货运、直播搭建、信号系统,都不是小量级能搞定的。
看着眼神热切、明显想简单了的几位,朱瑾不好说的太过明白,只能把公司其他艺人助农时的一些数据说了下。
还好这些人一点就通,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机会没有经验,没想到自己的体量不行。
朱瑾又看向那些米面粮油,无奈道:“我知道,这都是我从小吃到大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都没有厂家专门做,大部分都是散货。一个门店肯定供应不上那么多货量,但门店多了味道不一样,又难免让消费者感到不满意。这些问题都不是一场直播带货能解决的。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不明着说直播带货,我就说做饭。比如这个猪蹄,我拍视频录制自己做家乡特色的猪蹄,我不直接说,到时候你们到我的视频下方认领宣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