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些年不见,可是太感谢您对我妈的照顾了。”
朱锦边说话边从大门跨出来,身后就是村长的家,她也算是村长看着长大的。
“没事儿,没事儿。你现在长大了能回归村里。太给我们长脸面了!我请了戏班子,咱们大唱三天。”穿着夹克、头上戴着圆领帽裸露出灰白发丝的老爷爷笑得满脸褶子。
朱锦赶忙推脱。
“哎呀,说心意我收到了。唱戏就算了,到时候戏班的到了不得让我上台唱两句,我可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唱歌。我记得您之前去烈士陵园拉二胡来着,非得让我唱戏,我当时还唱了两句,特别跑调。”
“还有这事呢,我都不记得了。行,按你说的。”村长豪爽笑道,而后低声讲:“你放心,金兰这事我肯定给你们讨个公道。”
“行,谢谢爷爷。”朱锦大大方方摆手,“我这边随时都能配合取证,您到时候直接带人来我们家就行。”
村长比了个ok的手势。
朱瑾笑着摆摆手,坐上了车。
车里妈妈在等着,见朱瑾出来,她连忙询问:
“村长怎么说?”
朱瑾看了看司机,在手机上把事情经过打字,然后给妈妈看。
【我说他们搞封建迷信活动骗钱,那些钱本来是我让你捐给村里,用来给村里的小孩交高中学费和义务教育书本费的。结果被那些骗子忽悠走了,我把你的聊天记录给村长看了,还有那个雕像也给村长看了,估计今天下午就能等着,警察把那两人给拘了。】
“那钱不也要不回来了?”王金兰有点儿担心,又有点儿愧疚。
这些钱本来秉持着生不得来死不带去的态度,她就这么花了,早知道闺女能这么快回来,她就把这些钱都留着了。
朱瑾摇摇头,继续打字:
【就是乡里乡亲的,我这一回来就拘人也不好看。你也不愿意跟我回市里,就先这么着吧。每个家里都多少有个孩子要上学,其他队的先不讲。咱们二队的,受了恩惠,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队是生产大队的意思,乡村中变化慢,至今为止还沿用这个说法。
“行。”
王金兰看着朱瑾心中满是愧疚。
她没帮上小孩的忙,现在小孩才二十五岁,反倒要过来照顾她了。
朱瑾看王金兰愧疚的表情,开玩笑道:“我在这儿肯定待不了多久。咱俩回市里。我雇人给咱娘俩做饭吃,你觉得怎么样?”
“…也行啊。”
王金兰笑了笑,同意了。
但朱瑾看到她还惦记着养殖的蘑菇和大棚中的蔬菜,并且十分抗拒被拘束在钢筋铁楼之中。
朱瑾心中苦笑。
她真没招了。
在妈妈心中,她能赢得过日入斗金的穿越女,却赢不过脚下的这片土地和妈妈心中向往的自由。
朱瑾带着妈妈去县里买了一些走亲访友的礼品,装了一大堆回家。
一些小孩知道大明星回来了,全都在房子外面等着,还拿手机开着直播。
朱锦坐在车里隔着防窥膜看着周围的小孩,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回来错了?或许将妈妈接到春暖花开的地方一起游玩一段时间更好。
看这架势,妈妈以后不得安生了。
然而除了这些小孩外,还有一些无耻的中年人站在别人的楼顶上往下拍,拍摄院子里的动静。
朱瑾从后车窗中,拍摄下那些人的脸,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