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底层的东西。整个迷宫，包括这个大厅，包括骰子，都只是某个更大存在的“界面”。
“如果我拒绝选择呢？”他问。
光之触手颤动了一下。
“拒绝选择，即选择‘维持现状’。你将安全离开迷宫，但会被标记为‘不可预测因素’，未来进入任何概率相关区域都会受到系统排斥。”
“系统排斥的具体表现？”
“所有概率类卡片对你失效。所有依赖概率判定的念能力效果减半。无法进入包括‘赌场之城’在内的七个区域。”
夜沉思。代价很大，但并非不能接受。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个问题：
“这个迷宫，是谁设计的？士本人，还是团队里的其他人？”
光之触手突然全部缩回裂隙。骰子停止旋转，六个面同时变成空白。
接着，空白面上开始浮现文字。不是符号，是真正的话语：
“设计理念：世界是一系列概率波的叠加，念能力者是其中最不稳定的观测者。”
“警告：贪婪之岛存在深层漏洞。概率系统正在被未知力量侵蚀。这段话时，侵蚀进度可能已达到30以上。”
文字闪烁了三秒，然后消失。骰子恢复旋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夜记住了那个名字：李斯特。以及更重要的信息——系统漏洞，概率侵蚀。
他做出了选择。
“我选知识之路。”
光之触手中，代表书的触手伸到他面前。末端触碰他的额头。
瞬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不是简单的知识灌输，是直接展示“概率迷宫”的构建蓝图：如何用念力模拟量子叠加态，如何编写概率演算程序，如何让一个空间具备“响应观测者”的智能特性……
信息流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结束时，夜感到一阵虚弱——念力总量确实减少了，他能清晰感知到那种“永久性缺失”。
但换来的是：他的“凝”进化了。
现在当他看世界时，能看到物体表面的“概率光晕”——那是一层半透明的、不断变化的色彩薄膜，显示着该物体未来几秒内可能的状态。比如看向地面的一块碎石，光晕显示：987保持原状，12被风吹动，01被他捡起。
概率之眼。
“交易完成。”大厅的声音说，“你可以离开了。出口在你身后。”
夜转身。来时通道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普通木门，门把手上挂着一张小卡片。
他取下卡片。
【卡片编号】：099
【卡片名称】：概率骰子（复制品）
【卡片等级】：b
【卡片限制】：每七天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后随机产生一种效果
【效果】：投掷骰子，根据结果触发以下效果之一：1获得随机一张c级以下卡片；2念力总量临时翻倍（持续一小时）；3传送到随机已探索区域；4召唤一只念兽（敌我不明）；5暂时获得一种随机念能力（持续三小时）；6？？？（未知效果）
未知的第六面。这很符合概率迷宫的风格。
夜推开门。门外不是裂谷，直接就是安多奇拔的一条小巷，距离旅馆只有几十米。
他走出来时，门在身后消失。
时间是下午三点。进入迷宫时是早上八点，实际只过了七小时，但感觉像度过了一整天。
夜回到旅馆房间，坐在床边整理收获。
还有那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