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瞬间紧张起来。大多数考生连寿司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制作了。
“现在,开始!”
考生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有些人试图模仿照片,但做得一塌糊涂;有些人直接放弃,坐在地上发呆;还有些人尝试用现有的猪肉做,但被门淇直接否决:“寿司的主料通常是海鲜或生食,用烤猪肉?不及格!”
夜四人组聚在一起讨论。
“我们完全不懂寿司。”雷欧力沮丧地说,“这怎么通过?”
酷拉皮卡思考着:“门淇说是用湿地里的食材。湿地有河流,应该可以抓到鱼。但关键是做法——我们根本不知道寿司的具体制作方法。”
小杰突然说:“看那边!”
他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有几个考生似乎知道怎么做。其中一个亚洲面孔的考生动作熟练,正在处理一条刚抓到的鱼。他切鱼、握饭、成型,一气呵成。
“他会做。”夜说,“我们可以观察学习。”
四人悄悄靠近观察。那个考生确实专业,他做的寿司精致美观,完全符合照片上的样子。但当他端给门淇时,门淇只尝了一口就摇头:“米饭的醋比例不对,鱼的切法也有问题。不合格。”
那个考生脸色苍白地退下。显然,门淇的标准高得离谱。
“看来只是外形像还不够。”酷拉皮卡分析,“需要真正的技术和知识。但我们没有时间学习。”
夜盯着那个失败考生做的寿司,大脑飞速运转。他的眼睛像照相机一样记录下每一个细节:米饭的形态、鱼片的厚度、摆放的角度。然后,他在脑海中模拟制作过程,分解每一个动作,理解每一个要点。
“我可以试试。”夜突然说。
“你会做寿司?”雷欧力惊讶地问。
“不会,但刚才看会了。”夜走向河边,“我需要鱼和米饭的材料。”
他们在河里抓到几条肥美的鱼,又用湿地的一种野生稻谷蒸了米饭——没有醋,但夜找到了一种酸味植物汁液代替。然后,他开始了。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越来越熟练。切鱼片时,刀工精准,每一片厚度均匀;握饭时,力度恰到好处,既紧实又不压死;成型时,形态标准,完全符合照片。
小杰、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目瞪口呆地看着。夜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做了几十年的寿司师傅,但他明明说自己是第一次做。
“你你真的不会?”雷欧力问。
“身体好像会。”夜自己也感到惊讶,“看了一遍,手就知道该怎么动。”
几分钟后,一碟精致的寿司完成了。夜将其端给门淇。
门淇怀疑地看着他:“你是第一次做寿司?”
“是的。”
“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应该是。”
门淇拿起一块,仔细端详:“形态完美,甚至比刚才那个自称学过的人做得更好。”她放入口中,咀嚼,表情从怀疑转为惊讶,再转为赞赏。
“合格!”她宣布,“不仅合格,而且是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作品!”
其他考生都看向夜,眼神复杂。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嫉妒,有些人警惕——这个失忆少年展现出了超常的学习能力。
但门淇的话还没完:“还有十五分钟,其他人继续。另外,刚才那位考生——”她看向夜,“你能教教其他人吗?”
夜愣了一下:“教?”
“对,猎人考试虽然竞争激烈,但也鼓励互助。”门淇说,“如果你愿意分享你的技术,我会在评价时考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