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邝掌柜,应该就是那一张辞帖注名的邝联举了。
毕竟李大爷退下来之前那个人还在,或许这个人就是拜托的葛丘尘帮其递交那份辞帖。
可惜没等递交上去,葛丘尘就出了状况,大概率是被害了,冯六得到的那些藏物,也是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
以叶卫东的估计,那家宣文斋有很大的问题,说不得又会是潜伏特务的一个情报站或者联络点。
此时他们锁上了门就去了派出所,另外两组人只有袁鹏带的那一组回来了。
在街道办也没查到多少有用的东西,只有葛丘尘的户籍和房子的信息。
另一组还在派出所的其他科室,叶卫东等人也没去会议室,而是就坐在了门房里聊天。
因为所长、副所长他们都在陪着王平昌那一组查找相关资料,进去了也没啥用。
可就在门房闲聊时,外边走进来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跟门房的人和相陪的警员都很熟悉。
打过招呼后,那位老人从提着的一个布兜儿里,掏出染红了的鸡蛋分发给众人,连叶卫东他们几个也被一人塞了一个。
警员介绍说这是老刘,原是派出所警龄最长的老警,上个月下旬刚刚退休。
他今年六十岁,不是干部却能干到这个年纪才退休,一定是有原因的。
并且警员还介绍说,老爷子市局虽然不用来上班了,但工资却照发,患病去医院治疗也概由政府支付一应费用。
这位身份有点神秘的老人退休后,几乎每天还来派出所坐坐,据介绍,作为辖区的“老土地”,他知道许多别人不清楚的情况。
叶卫东便借机问到了葛丘尘这个人。
老刘果然是“老土地”,马上说知道这孩子,那是举人村葛仙殿的道童出身。
姓是道观给起的,以法号为名,故叫葛丘尘。
后来葛仙殿唯一的道长病殁,道观也因一场大雨溃塌,就被村子里的大队部推荐给了光华造纸厂当学徒,那个时候才不到二十岁。
后经他师傅找门路,住到了本管段内的13号院,但由于结婚后的母子俩的户口还挂在川渝老家,葛丘尘又是先天哮喘病,所以一家子过得很苦。
这家人失踪的那天他还见过,因为他的儿子也有哮喘病,两口子是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病。
但从那天后就再也没见过,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了,连分局都没调查出来的案子,他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不过在提到琉璃厂大街的那四家店面时,老爷子居然也知道一些。
因为这里距离琉璃厂只有几步路,若是步行走小胡同的话,也就六七分钟的路程。
在问到宣文斋时,老刘居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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