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动容的是,文中那股深沉恳切的家国情怀与民本思想。
这绝非一个只顾钻研八股,谋求功名的寻常少年所能拥有。
“不错!”
“好一篇经世致用之文!”
陈县令抚掌赞道:
“身处臭号,忍常人所不能忍,而心志不乱,反能写出如此洞见深刻,思虑周详的策论!”
“此子之心性,之才学,之器识,当真了得!”
周教谕等人连忙传阅,读罢亦是纷纷叹服。
“县尊,此文不仅远超童生水准,即置之于生员之中,亦属上乘!”
“析理透彻,对策切实,文气贯通,字字珠玑!”
“更难能者,是其身处污秽而神思清明,困厄之中反见锋芒!此子必成大器!”
陈县令没有说话,目光灼灼。
看向试卷上那清峻如竹的字迹,又想起正场那两篇同样精彩的四书文。
良久,提起朱笔,在策论卷上,于原先的圈记旁,又加了一个圈。
而这一切。
身处客栈,正与父亲简单吃着午饭,等待最终放榜的王砚明,尚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