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目光扫过二人,冷冷道:“闹够没有?还想不想听我说书了?都给我消停点!”
老黄猛地惊醒,脸上闪过一丝恍惚,连忙拱手致歉:“是我失态了。
而燕十三,则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张世安,声音低哑:“你竟是大指玄?!”
张世安没理他这话,只淡淡反问:“想打?”
燕十三一怔,随即重重点头。
“可以。”张世安嘴角微扬,“我应了。
不过不是现在——明天,我有空的时候。”
话音刚落,
乌鸦吓得魂都快没了,一把拽住燕十三的袖子,指尖都在发抖。
他望着张世安,头皮阵阵发麻,急声道:“张先生都答应比试了,你还争这一时半刻做什么?!”
燕十三沉默良久,终是轻轻点头。
“好,那就明日。”
说罢,径直转身,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温吞却坚定:
“我会等。”
张世安皱眉:“你坐这儿,别人还敢进来听书吗?滚门口等着去!”
燕十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身影消失在门外夜色中。
看似冷漠如冰,实则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答应延期,并非顾忌茶楼安危,
而是——心里没底。
张世安的实力,早已远超他的所有预判!
“总算清净了。”
张世安长叹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我就想安安分分讲个书,怎么天天都有高手上门踢馆?
真是流年不利,霉到家了
一边腹诽,一边暗自咬牙:
刚才若非祭出风后奇门,借阵势强行催动秘法,那两剑,根本接不住。
差点翻车
随着燕十三被轰出门外,那些先前吓得四散奔逃的听众,这才陆陆续续探头探脑地回来了。
有人讪笑着打圆场:“各位不是自称‘不良人’么?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会儿倒好意思回来?”
“咳咳,谁跑了?那叫战术性撤离!懂不懂?”
“对啊,我们那是战略性后撤,保存实力为最终胜利做准备!”
“少给自己贴金了,刚才喊得最响要帮张先生的就是你们,跑得最快的也是你们。
“也不能全怪我们啊!燕十三可是指玄境的大佬,随便呼口气都能把咱们掀翻十个来回!”
“哎哟,一群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矫情?怕死就直说,谁还不知道命只有一条?”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演英雄了。”一人冷笑,“张先生压根不需要咱们插手。
你们没看出来吗?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碎这场纷争。”
“啧,你们瞧见没?张先生瞧着比晓梦前辈还年轻几岁,居然已是大指玄境界了——这等天赋,简直逆天!该不会真是从上界下凡的仙人吧?”
“嘿,你还别说,我还真信几分!这般年纪就踏足指玄,古往今来头一份儿!莫不是哪位隐世老祖转世重修?”
茶馆里顿时炸了锅,茶香混着议论声翻腾不休,满堂喧哗如潮水般涌动。
此时,张世安负手而立,衣袖轻拂,燕十三已被他一掌震退数十步,踉跄逃遁,连狠话都不敢撂一句。
他唇角微扬,神色淡然,朝晓梦与老黄拱手一礼:
“方才多谢二位援手,否则这场闹剧,怕是要多费些手脚。”
晓梦和老黄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