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清晨总带着几分清冽的诗意,第一缕阳光刚掠过远处的地平线,巢箱里的蜜蜂就已奏响了新一天的忙碌序曲。萧凡踏着露水走出观测棚时,叶承宇正蹲在巢箱旁,手里捧着法语版《昆虫记》,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对照书中的描述寻找什么。
“表哥,早啊,在看什么呢?”萧凡递过一瓶温热的矿泉水。
叶承宇接过水,指着巢箱的一角,眼里藏着几分兴奋:“你看,蜂后昨天产的卵,今天已经有幼虫孵化出来了!正好对应法布尔在书里写的,‘les ?ufs dabeille éclosent après trois jours, donnant naissance à de cules rves bncs’(蜜蜂的卵在三天后孵化,变成小小的白色幼虫)。咱们今天的幼虫生长观察实验,可算赶上好时候了。”
萧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透过巢箱的玻璃挡板,果然能看到巢房里卧着几条乳白色的小肉虫,细得像绣花针,正微微蠕动着。“这么小啊,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这就是蜜蜂生命的初始阶段,”叶承宇翻了翻书,“法布尔当年为了观察幼虫生长,特意做了透明的巢箱,和咱们现在用的这个差不多。他在书中详细记录了幼虫的发育过程,‘les rves sont alitées psieurs fois par jour par les ouvrières, qui leur apportent une substance riche en protées appelée pate royale pour les rees futures et pate de rve pour les ouvrières et les ales’(幼虫每天会被工蜂喂食好几次,工蜂会给它们带来富含蛋白质的物质,未来的蜂后吃的是“蜂王浆”,而工蜂和雄蜂吃的是“幼虫浆”)。”
这时,观测棚里传来了孩子们的脚步声,叶澜和萧汀穿着整齐的户外服跑了出来,身后跟着扶着腰慢慢走的叶之澜。怀孕24周的她,小腹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走路时不得不放慢脚步,但眼里的笑意却依旧温柔。“爸爸,舅舅,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实验了吗?我昨晚特意把‘rve(幼虫)’这个词写在小卡片上,现在都背下来了!”叶澜举起手里的小卡片,上面用彩笔写着法语单词和中文注释。
萧汀也连忙说道:“我也会!还有‘pate royale(蜂王浆)’,舅舅说只有未来的蜂后才能吃,好厉害啊!”
叶之澜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看来你们昨天都认真复习了,今天可要仔细观察,把看到的都记录下来,还要补充到画板上哦。”她拿起昨天整理好的实验记录表,“昨天的筑巢实验数据已经整理好了,今天我们重点观察幼虫的形态变化、工蜂的喂食频率,还有不同幼虫的食物差异,对应的法语术语也要记得标注。”
早餐过后,实验正式启动。叶承宇从工具箱里拿出高清显微镜和便携式显示屏,小心翼翼地将显微镜对准巢箱里有幼虫的巢房:“这个显微镜可以把幼虫放大几十倍,咱们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的身体结构。”他调试好设备后,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幼虫的特写画面——乳白色的身体呈c形,表面光滑,头部细小,尾部稍粗,正缓慢地扭动着身体。
“哇,好大啊!”萧汀凑到显示屏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它的身体好软啊,像一块小。”
叶澜则拿起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幼虫,形态:乳白色、c形、身体柔软,法语术语:rve。”她的字迹工整,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幼虫简笔画,标注上对应的法语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