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但困意太重了。
她只是把那条尾巴抱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清晨,晚风绵是在一片蓬松柔软的雪白绒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引飞花的尾巴里。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的“专属抱枕”。
被她八爪鱼似的牢牢搂在怀里,绒毛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根她蹭上去的发丝。
引飞花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冰蓝色的眸子安静地望着她,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见晚风绵睁开眼,他轻声道:
“绵绵,早。”
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风绵眨了眨眼,从尾巴里抬起脸,脸颊被绒毛蹭得红扑扑的:
“早、早啊”
她连忙松开那条被她蹂躏了一整夜的尾巴,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引飞花却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尾巴重新放回她掌心:
“妻主不用躲。”
他顿了顿,耳尖微红,但目光坦然:
“我喜欢被妻主抱着睡。”
鸦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发出很大一声“哼”。
月怜寂睁开眼,银发微微凌乱,墨玉般的眸子里透着无奈的纵容。
边愁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灶台边生火。
金色的竖瞳扫过炕上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噼啪——烧得很旺。
引飞花浑然不觉三道灼热的视线,只是专注地看着晚风绵:
“妻主,我今天能跟你一起去部落吗?”
他睫毛轻颤,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想帮妻主搬东西。我已经好多了,不会添麻烦的。”
晚风绵看着他已经不那么苍白的脸色,有些犹豫:
“可是你的伤。”
“真的好了。”
引飞花坚持道。
“精神核稳定了,异能也恢复一些了。”
“昨天那个龟苓膏很有效,我吃完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龟苓膏,晚风绵眼睛一亮。
“对了,说到这个。”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小得意:
“我昨晚又做了一批新的!这次改良了配方,药效应该比昨天那个更好!”
她昨晚确实在秘境里忙了很久。
那八株凝神草的根须已经全部栽种下去,在黑土地里安了家。
按照十倍流速,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出新的幼苗。
而剩下的凝神草叶片,她全部做成了龟苓膏。
这次的配方比第一次更成熟,她调整了凝神草和月见草的比例,又加入了几味温补的药材。
成品的膏体呈现出更清透的浅金色,香气也更加清雅绵长。
她已经装进随身携带的小陶罐里,准备今天给引飞花试吃。
当然,她也留了一部分。
这东西太珍贵,不能一次吃太多。
她得严格控制剂量,观察引飞花精神核修复的进度,再决定后续的用药方案。
引飞花接过那一小罐浅金色的龟苓膏,没有立刻吃。
而是捧着小陶罐,低头看了很久。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