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欺负飞花,他伤还没好呢。”
三个兽夫:“”
到底谁欺负谁啊!!!
引飞花把脸埋在晚风绵肩窝里,唇角悄悄弯起。
小蓝从爪缝里看着这一切,小小声地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雪花哥哥,好心机。”
入夜。
今晚的睡前排位战显得格外剑拔弩张。
鸦玖率先抢占晚风绵左侧位置,紫眸警惕地瞪着一切靠近者。
月怜寂不动声色地占据了右侧,银发如瀑铺散在枕上,姿态从容,眼神却不容置疑。
边愁沉默地躺在了晚风绵脚边,那里离她最远,但他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然后,三人同时看向引飞花。
炕上已经没有位置了。
引飞花站在炕边,垂眸看着那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往前挤。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雪白的发丝垂落脸侧,遮住了大半神情。
然后,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带着病后初愈的沙哑和虚弱。
晚风绵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
“飞花,你怎么还站着?不去睡觉吗?”
“可是”引飞花抬起眼帘,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点犹豫和无措,“已经没有位置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没关系的,我睡地上就好。”
“我的伤已经好多了,不冷的。”
鸦玖:“”
月怜寂:“”
边愁:“”
晚风绵已经坐了起来,一把拉住引飞花的手腕:
“睡什么地上!你精神核还没完全修复,受凉了怎么办?”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三个兽夫脸上扫过。
鸦玖咬牙往旁边挪了半寸。
月怜寂轻叹一声,往里让出了两寸。
边愁沉默地挪到了更远的炕尾。
晚风绵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来,睡这儿。”
引飞花乖巧地躺下,冰蓝色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
“谢谢绵绵。”
三个兽夫同时把脸埋进被子里,拒绝再看。
夜深了。
屋内只剩下火炕余温的暖意和四人一兽绵长的呼吸声。
晚风绵睡意朦胧间,忽然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搭在了自己手背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借着从窗缝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引飞花那条雪白蓬松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从被子里探出来,正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手心。
引飞花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可是那条尾巴却格外清醒。
尾尖轻轻卷住她的一根手指,蹭了蹭。
晚风绵忍不住弯起唇角。
她把那条大尾巴轻轻拢进怀里,像抱一只温顺的大猫。
毛茸茸,暖烘烘,还带着清冽好闻的香气。
真好啊。
她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彻底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极轻极软的声音:
“绵绵,我现在好幸福。”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无尽的欢喜和满足。
晚风绵想睁开眼睛,想说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