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你离开太久了。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鸦玖抱着手臂,紫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现在的妻主,不是以前的晚风绵了。”
边愁言简意赅:“她很好。”
引飞花冰蓝色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以前的晚风绵?什么意思?
月怜寂见他神色茫然,便压低声音,快速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晚风绵性情大变、会医术、制陶器、生火做饭、传授知识、甚至有个神秘的“秘境”空间
以及,他们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救了很多人,包括豹富的兽夫阿猛。”鸦玖补充,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骄傲,“部落里现在很多人都敬重她。”
“她对我们很好。”边愁顿了顿,看向引飞花,“真的很好。”
引飞花听得怔忡。
每一个字都超出他的理解。
心声?系统?秘境?晚风绵救人?受人敬重?
这怎么可能?
可屋内的暖意、火光、还有三人谈及晚风绵时眼中不自觉流露的柔和与维护,都不是假的。
他们是真的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甚至喜爱她。
引飞花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颤动,原本因愤怒而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垮了一瞬。
“所以”他声音干涩,“原来的晚风绵已经消失了?”
“彻头彻尾。”月怜寂点头,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袍上,眉头紧蹙。
“飞花,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的尾巴续好了?”
引飞花下意识地侧了侧身,那条曾经被原主残忍折断、如今勉强接续却仍显畸形的雪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起一个惨淡的弧度。
“我这次离开,本是为了接续断尾,并尝试觉醒异能。”
他声音很轻,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可惜,尾骨续接失败,异能凝聚到一半,因根基不稳,精神核碎了。”
“什么?!”三人同时色变。
精神核破碎,对兽人而言,几乎等于宣判死刑。
那是力量与生命的核心,一旦破碎,精神力会不断溃散,身体随之衰败,活不了多久。
“我强撑着一口气回来。”
引飞花冰蓝色的眸子望向屋内,那里透出温暖的光。
“是想在死前,跟她解除婚契。”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厌恶与恨意。
“也是想,最后报复她一次。毕竟,是她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若非当年晚风绵的虐打折辱,他不会重伤断尾,也不会在根基有损的情况下强行尝试觉醒,最终导致精神核崩溃。
支撑他一路跋涉、濒死也要回来的,就是这份刻骨的恨与决绝。
可现在,他们告诉他,晚风绵变了。
那个他恨之入骨、视为毕生梦魇的恶雌,消失了?
引飞花忽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空茫。
恨了这么久,怨了这么久,临到终了,仇人却不见了?
那他一腔愤恨、满身伤痛,又该向何处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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