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
蒲坂秦军虽然被苟旦带歪了一些风气,但其中毕竟有不少老卒,尤其是一些参与过当年蒲坂血战的老卒。
而他们,在苟恆的带领下,也仿佛重新焕发了曾经的斗志。蒲坂东关,稳如泰山,而三日的攻防,始终不曾向苟须求助
“將军!”
“君侯!”
苟恆过处,还在城垣上把守的秦军士卒们纷纷起身行礼,称呼很杂,但感情真挚,这个时候,苟恆也不再纠结“军中要称呼军职”这样的小节了。
只是不断点头,作为回应,碰到他有印象的土兵,便停下轻拍肩膀以示鼓励,乃至交谈两句。
这些小手段,是苟恆从苟政、苟雄两兄弟那里学来的,尤其是苟雄,那真是爱兵如子,弯下身段的时候完全可以与部属打成一片。
不过,有这样一场並肩战斗的经歷,年轻的桓侯还是显得十分真挚的,也就更受这些守备秦军民的信服。
已是黄昏时分,清澈的天空已然染上了一层晦色,看向城外,除了一些监视巡弋的普军游骑,暂时看不到其他普军活动。
“今日晋军虽未进攻,但仍不得放鬆,尤其是入夜之后,要谨防晋军偷袭!”苟恆给负责值守的一名幢长交待著:“將士们浴血抗击,方才打退普贼进攻,可不能让他们乘隙討了便宜,夜间值守,务必不能放鬆!”
“诺!请君侯放心!”幢长正色道。
苟恆巡视的是左段城墙,放眼一扫,此时也就几十名秦卒,算上城门楼子,整个东关城垣,也就百来人在当值。
一是当值警备,这百来人足矣,二则城墙上也摆不下太多了,多了容易拥挤,更何况城上值守的滋味可不好受,更多的兵卒,则都屯在城门两厢的营房间。
人虽不多,如若战情爆发,抵挡一时半刻可不会有丝毫问题。军械也堪称精良,尤其是弓弩很多,箭矢更是成捆成捆地堆在一旁,另有大量从城下补充上来的木石。
仅从军械囤积来说,蒲坂城內是相当充足了,不只有苟旦多年积赞,更有王猛从安邑方向支援调拨。
“放饭了!”
一声高呼,很快便在秋风瑟瑟的城墙上激起波澜,守卒们的反应,可比苟恆的抚慰大多了,什么也抵不过一顿香喷喷的饱饭。
人有的时候,就是不长记性,眼瞧著迫不及待的秦卒往门楼方向挤去,很快就形成一窝蜂状: 见状,苟恆立时便恼了,怎么总是教不会,规矩又忘得乾乾净净,就非得用鞭子抽?
苟恆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三两步上前,挥起手中马鞭,照著几个冲得最快的秦卒便抽去,而后站到高处,大声喝道:“饭菜管够!都给我排好队伍!挨个取饭食!”
几鞭子下去,效果还是显著的,苟恆这几日立的规矩,这才重新进入秦卒们的脑袋,重新老实排起队来。
饭食还是不错的,背靠蒲坂,自然不用像行军期间,吃军中伙夫们粗製滥造的陋食。在蒲坂县衙组织下,城中专门徵集了一些僕妇为守军备炊。
粥是粟米粥,饼是小麦饼,还有薺菜果蔬,粗细咸备,至少也能供將士们吃饱了。
苟恆检查了一下,眉头一皱:“今日为何无肉?”
见苟恆表情严肃,带队送饭的后勤军官,小心地说道:“稟君侯,城中並无多少禽肉储备,再加上今日没有战事,因而不曾准备肉食
就算是军队,也只有在作战期间,才能每顿都有肉吃,当然量也不会多就是了:
苟恆闻之,则是脸色不愉,道:“我观蒲阳伯府上,顿顿食有肉,吃不了的,甚至直接餵犬,他们的肉哪里来的?”
军官悄声道:“蒲阳伯府与屯防营是两回事:::
“两回事?”苟恆顿时便恼了,指著城上秦军官兵,怒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