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吧!”舒出一口气,苟政缓缓说道:“这段时间,孤也在思考,
如何任用你,如何最大发挥你的才千!而今,有一项差事,辛苦而危险,不知可愿屈就?”
闻之,耿儼刚挺起的身体顿时又匍匐了下来,几乎不带任何犹豫,郑重表態:“大王但有所命,刀山火海,亦当赴之!”
呵呵轻笑两声,苟政摆手道:“刀山火海却也不至於,但跋山涉水,总是免不了的!”
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苟政看著耿儼:“孤此前挑选精干之士,组建了一支军情別部,所属密探,专为刺探周遭势力的动向,了解其军政、舆情、城池守备、
道路交通。
一直以来,主要侦探目標,都放在关东与秦陇,对秦岭相隔的梁益二州,却有所忽视。
孤意以先生为別部校尉,专使南下,负责梁益二州军情密探诸事的组建、统筹::
凭先生之才识,也当明白,这是一桩要任,今后不论是梁益晋军北上討伐,
还是我秦军南下攻略,梁益別部都將成为马前之卒,发挥重要作用!
说开了,你们將成为狐的眼线,让孤看到更多梁益的军情状况!
先生意下如何?”
虽是询问,但耿儼心知,自己並没有选择的余地。这项差事,或许有些出人意料,但稍一思索,耿儼心中却生出一种积极踊跃的情绪。
比起在长安做一个后来者,当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职吏,苟政关於梁益別部的任命,却是用武之地。起步也许要艰难些,但发挥的空间很大。
仅冲“秦王眼线”的身份,就具备相当的诱惑力,更何况,距离他最大的仇人司马勛也更近,他可以更好地观察、监视,时刻为復仇做准备,
这或许也是秦王用自己的原因,耿儼脑中甚至还闪动著这样的思绪。
自己出身巴西,对梁益二州的城池地理、风俗民情有足够的了解,而在针对司马勛,针对梁益的事情上,只会倾尽全力,绝不会怠慢。
念及此,耿儼再度拜倒,语气中带有几分激动与兴奋:“承蒙大王不弃,委以腹心之任,臣感激不尽,唯有尽命报之!”
深吸一口气,耿儼肯定道:“臣愿往!”
见状,苟政露出一点淡然的笑意,对耿儼的回应,他没有任何意外。
“此事无须操之过急,梁益太大太广,便从梁州开始!”看著耿儼,苟政以一种沉稳的语调交待看:
“梁州之利,唯在汉中,汉中腹心,在於南郑,盯死了南郑,也就盯死了司马勛。因此,你南下之后,密探工作便从南郑开始。
以南郑为基,將梁州兵马布置,司马勛的文武僚属,各地城池道路、江河桥樑,陆续打探清楚。梁州情况稳定之后,再往益州扩散,直到监控二州。
另外,梁益二州官吏豪强、胡人部族,甚至那些占山为王的盗贼草寇,皆可尝试联繫。
不求能为我所用,哪怕只挑动他们与普离心,对我秦国便是好事,若能引发骚动与叛乱,则更有利,也是尔等大功::::
苟政一番交待,耿儼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凝,眼神中甚至带著少许思索。
待其言毕,耿儼郑重说道:“梁益广大,若要达成大王之意,所费钱粮必然不菲,更需要充足的人手,一般人还不行,还需熟悉当地风俗的吏卒作为密探,
否则极易露出破绽,为人察觉!”
对耿儼的考虑,苟政很认可,其一开口,就已经在证明自己选择没错了。
苟政说道:“所需钱粮经费,孤自不会短你,一步一步来,有序展开。至於人手,孤也给你准备了一些。
汉中境內,布置了几名眼线,虽不中用,但可以助你开展先期工作。当年县大战,司马勛给孤送来几方俘虏,这几年,收编屯田,还是涌现了一些愿意为孤效力的汉中籍吏卒。
孤命人从中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