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关中新政权发展的一个极其关键的节点,一个里程碑。在此之前,苟政將绞尽脑汁、呕心沥血,为此前不成熟、不完善的各项条制约法“打补丁”。
而具体到中原之役论功行赏,在具体敘定上,还需等苟武率大军凯旋长安之后,再行商定。苟政的態度很清晰,將士前线浴血拼杀的功绩,不是他们这些人在长安衙署內,就能隨意评定。
从澄心堂散议之后,在苟政的鞭策之下,长安诸衙、关中各郡及诸屯营职吏,都再度动了起来。
在冬季之初,便为关中注入一阵热火朝天的活力,也努力为永和八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主公,梁安那边遣人上报请示,使蓟之命,是否继续?”通事程宪,前来匯报。
正仔细研究考虑製法问题的苟政,闻言微訥,很快面露恍然,抚额苦笑道:“这阵子繁忙,却把此事忽略了,梁安人现在何处?”
程宪答道:“梁安初已行至软关,后闻燕军南渡,与我军交锋於充州,故而停留。眼下,我军已尽数西撤,与燕军亦已罢战,梁安方有此问。”
此前,苟政与郭毅商议,为了减轻来自晋廷的压力,特遣梁安作使者,东出使蓟,劝燕王慕容偽登基称帝。
结果嘛,燕军的突然南下,尤其是围攻罗文惠部的举措,再一次加剧了秦燕之间的矛盾。在这种情况下,苟政遣使蓟城的行为,就多少有些小丑了。
此时,再提起梁安使命的事情,他这心情,就更加彆扭了。
“孤本诚意十足,欲放下夷夏之別,卖慕容偽一个面子,与其共抗晋廷,却不曾想,此人如此骄,不可一世:::”苟政淡淡的语气间,带著不爽:“看起来,秦燕之间,还是更適合刀兵说话!”
听苟政这么说,程宪微微一嘆,再拱手道:“不知梁安那边,如何答覆?”
对此,程宪略显犹豫,但在苟政询问的目光下,还是沉声应道:“以在下愚见,为大局计,蓟城使命,还是可以继续。
主公与普之间,已是水火不容,早晚还有大战,以我军实力,想要同时对抗燕、普,毕竟困难。
因此,不论秦燕之间有多少,燕若背晋,於主公而言,就是大利。
只是,韦城一战,我军才被燕军所袭,此时遣使献城,的確於主公面上无光,有失体统”
“孤岂在乎个人荣辱?如有利於关中大局,损点顏面又如何,將来自有我秦军將士用刀剑挣回来!”苟政一脸昂然之態:“只是这份顺水人情,慕容偽也未必领情!”
“主公如此胸襟,尝试一二,总无坏处!”程宪这么道。
程宪追隨苟政这些年,已用实际表现得到苟政的信任,视为心腹股肱之臣,
他的意见,对苟政的影响还是不低的。
见程宪如此冷静,清瘤的面容间,除了严肃,就是理性,苟政在细思之后,
也只能按下心头的不爽,道:“给梁安回书,让他继续北上,使命不变!”
说著,苟政却笑了笑:“若孤所料不差,这位梁先生,恐怕也正志志著吧!”
“就这几年表现来看,慕容偽可不像是一个讲理的人!”想了想,苟政又幽幽说道:“你说,他该不会將梁安给扣下吧::::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慕容偽已经做过一次。当初襄国大战之前,冉閔就曾派其臣常煒使蓟,劝慕容偽不要派兵援助襄国。
结果,常煒倒是不墮魏国威仪,一展辩士风采,但人却被慕容偽拘起来,燕军也南下,与各路赵军,將再閔大败,冉魏开始败落。
这件事,在苟政加强对燕国那边情报侦探之后,也当作一则“趣闻”传到长安。
此时,听苟政这么说,程宪也联想到此事,不过,只稍加沉吟,他的態度依旧:“梁安仅一降臣,而主公鼎立关右,根基渐固,非当初之冉魏可比。
秦燕之间的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