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讲,对这些童子,比起培养后备执政力量,苟政更像是在培养一批死士。
死士最可贵的价值在於忠诚,然而死士的潜力却是有限的,自前的童子营,苟政平日里经常视察考校,但很明显的是,大部分人的未来,都是劳力劳碌者,军队卖命將是他们最主要的归宿。
此时的童子营,可以成为苟政身边一支绝对忠实可靠的力量,但若作为国家未来的执政人才储备来培养对待,自然就远远不足了。
或许,童子营也到变化的时候了,而变化的方向,王猛几乎指明了,拣其资质出眾者,进行精英教育,至於余者,继续走“死士模式”:
『三言两语间,我们又多了一件必为之事啊!”回过神,苟政冲王猛感既道,观其神態,却有种苦中作乐之感。
“小学太学”低声呢喃几声,眼珠一转,苟政又笑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建立的,此事可逾制犯忌啊!”
苟政在这里从容竿公为奏公供日必为秦王、秦皇,届时名正言顺,何来逾越之说?”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一次对苟氏军政情况的调研,对王猛作用很大,就仿佛加了道“归心”光环一般。
苟政嘴里发出几声轻笑,旋即笑容一敛,面露犹豫。在思吟几许之后,
方以一种认真的口吻,问王猛道:“景略,眼下关中事务繁多,贤能才俊,
绝不愁无施展之地。
然而,似君如此经天纬地之才,当如何安排,孤一时之间却拿不定主意,不知景略对此有何看法?”
苟政虽拜王猛为军师祭酒,但到目前为止,他仍然只是个谋士的身份,
手中一无权力,二无实职差遣。
苟政要王猛,毕竟不是让他来当一个清谈家的,这也不是他的追求所在。然而,究竟把王猛放在哪个位置,却让苟政斟酌难定。
不能低了,否则无法展现诚意,更不能发挥王猛的才情与价值;
但若过高了,又难免引发內部矛盾,苟政虽属意王猛为宰相之才,但也不能贸贸然让他替代郭毅这个岳丈。郭毅眼下,就是关中集团名副其实的“宰相”。
大概是感受到了苟政犹豫与为难,王猛在稍微考虑过后,回应道:“主公,在下初来乍到,寸功未立,不宜居高位,掌大权,如此既难孚眾望,也不利於人才简拔之制形成!
因此,主公但以卑职微权相授,能让在下做事即可:::
“如此,只怕委屈了景略!”苟政这么说道。
见状,王猛坦然拜道:“主公,来日方长!”
“既如此,孤也不矫情了!”苟政面上犹豫之色全消,说道:“景略当知,前者孤令关中各郡清查治下丁口,然前次匯报,结果很不如意,孤已打回重来。
然而,此时若仅靠地方,只怕难有切实改善,更虑我军成守將吏,难以拿捏分寸,若处事过分,只怕再度激起变乱,反而不美。
孤数度思量,此事既由长安发,自当由长安著手推动,不只要確立税收之法,更要建立税收执法队伍!
孤正在斟酌人选,景略归来,恰逢其会,此事就由你肩起来吧!
孤意以你为户曹参军,兼雍州治中、京兆內史,全权负责户籍清丁及税法之事,税吏、税卒队伍组建,由你决定,有何需要,孤全力支持。
孤的要求不急,夏收若赶不上,待到秋收,当在关中诸郡各县,正式开始照丁纳粮
苟政面上一派严肃,他是將户籍、税收及执法体系的建设大权,都託付给王猛了。不只给权,连军师祭酒在內,还给他掛上四个头衔,以表重视。
而这项安排,比起王猛预期的,要高上不少,感其信重,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拿起酒壶,將最后一点酒水,倒在酒爵之中,苟政执爵起身,拜道:“这数年为政治军,孤已深刻体会到,建制立法,绝非草擬一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