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將吏掌事
听其言,苟政眉头微,略一思索,还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德长,並非孤急於求成,只是,你当知晓,军户府之设立,与军功授田,军户建立,
乃是相辅相成之政策。
將士在军中时,自有將校军法约束,然將士还家归田呢?这些將土,是我们的根本民出户可比孤分田授赏,根本原因还在推行耕战之策,因此,不管在军还是在农,
都该將他们组织起来,置於掌控之中。
不论中军,抑或地驻军,都不能失控,这是我们立足关中的保障。而各军户府,便是今后我们组织管理內外军户最重要的手段之一,不要小看这个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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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务与制度,苟政总是能说出点道道来,再加一点威镊与感情,便让人陷入无法反驳的境地。
此时,苟武就是这般,他既感慨苟政所思之深远,又头疼於实现他这些安排的困难与繁琐,最终也只能苦笑著应是。
见状,苟政又道:“孤也不是不体谅尔等难处,这样,的確不必急於求全,先將军户府的架子搭起来,运作起来,日后逐步充实。
先抹要紧的安排,中军就在长安,暂时可以放缓,但地方授由,正在进展,必须儘快建立起来。就从冯翊、安定、扶风、略阳、弘农这几郡著手。
至於军户府各级职吏,就从军中提拔,苟侍、苟顺那边,孤也会打招呼,让他们支援一部分人!”
“多谢主公!”听苟政这样交待,苟武略舒一口气,又道:“然军户组织管理,与带兵打仗终有不同,更加偏重事务管理,一般將士,恐怕也难以胜任!
另,眼下末將还当著力於军事整编、成防带动及授田落实,军户府设置一事,实在力不从心,希望能有一名干臣,协助主持!”
听他这么讲,苟政頜首笑道:“说吧,你属意何人?”
“京兆段陵!”苟武直接表示道,又瞧向一旁的朱彤:“另,朱从事允文允武,敏达事务,忠诚可嘉,可付重任!”
段陵,时任苟政的都督府参军,京兆人氏,这是前年脱荷归苟的那批关西豪右中一员。还归长安以来,就被安置在都督府下,虽然不如王墮那般受到信重,且无甚实权。
但右族出身,又久经世事磨礪,在枋头之时,洪帐下尚有其一席之地,才干见识总是远超常人的。
此前,由於信任的原因,难免受到冷落,不过隨著氏被彻底击垮,而段陵一向表现得兢兢业业,也慢慢融入苟军,有所作为。
此番能受苟武举荐,想来也是在苟武典掌军务后,获得其认可。
至於朱彤,自不用多说,看他所处位置,所经手的苟氏军政机要便知晓其能干与地位了。 而对苟武所求,苟政只稍加斟酌,便扭头看向朱彤,问道:“子献,都督府目下诸事繁复,亟需干才,德常向孤討要你,孤虽不舍,却也不好拒绝。
不过,此事还想听听你的意见,可愿与段陵配合,帮孤完成军户府筹办?”
闻问,早已起身的朱彤,先向苟政一躬身,又向苟武一礼,而后说道:“属下不才,多谢主公与辅弼將军信任,愿意效劳!”
“既如此,將你手头事务,与程宪交待过后,便到德长那里报到吧!”苟政轻笑道。
“诺!”这回是朱彤、程宪二人一齐拜道。
收回目光,再看向苟武时,只见他又开口道:“主公,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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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练而快速地,苟武將此前所思仍成地方之中军整编进度,及今后轮成、授田可能產生的问题,做了一个匯报。
这种尚未浮出水面的问题,苟政细思之下,也不敢疏忽,在又绞死一批脑细胞后,沉著地交待道:“孤稍后即发文,让秦州、河东、河南中军,將编制上报,长安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