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名单,提前將所授田土及相关事务准备好,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另外,后授將士,的確吃亏,后续便从种子、耕具等物资方面,做出补偿吧!”
“诺!”有了苟政允诺,苟武也显振奋不少,眼下,苟政每一项有利工作进展的交待,对苟武来说都是一种解压。
见其反应,稍微嘆息一声,苟政忍不住再次拜道:“德长,一切拜託了!”
“诺!”
不得不说,就目前为止,苟武的整体表现,让苟政十分满意,镇守地方,统兵作战,毫无疑问是一把好手。
到了长安,典掌军务,处理事务性工作,同样也不差,虽未到井井有条、略无遗漏的程度,但那种飞速的成长与適应,还是让苟政既惊且喜。
比起光明磊落、重情重义,但又难免意气用事的二兄苟雄,苟武显然更具柱国之姿,在苟氏族將之中,大抵也只有苟武能够理解、並跟上苟政建制改革的宏图壮志了。
此番,若非苟武的全力辅助,为这一通军政事务,苟政得直接累趴下。
另一方面,除了做一个忠实的执行者,苟武甚至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思考认识,发觉、预见並修正执政过程中的一些问题了。
这样的灵光,更加难得,这甚至可以说是决定其成就上限的稟赋。
念及此,苟政心中也是感慨颇多。
燕王慕容偽手下有一个“十六国第一名將”的慕容恪,还有一个“雄才难制”的慕容霸(),苟政自不敢拿苟武与这二人相比,但对他而言,总是多了一个可以託付大任的对象,在辛苦创业阶段,也总是多一份信心与安寧苟武退下了,带看相当大的释放,相比之下,苟政这边,反倒压力感更甚。这份压力,既来自內部的整顿建制,也来自外部的形势,那是一种时不我待的迫切感。
收拾心情,塌下的腰杆重新直起,扫著大案上,以及堂侧书架上密集的简瀆,眉头大皱,扭头瞧向程宪,问道:“纸张製造技术改良,进展如何?”
为了提高生產力与办公效率,苟政也算掏空心思,从他身边经歷的事务出发,提出了不少改进意见,从河东製盐办法,到曲辕犁研究,再到造纸术改良、冶炼铜铁:
这些都是有效促进关中发展的东西,但到现在为止,除了在解盐生產上搞出一个“垦浇晒”办法,大幅有效提升解盐產量之外,其他几项事务,
都还没有明显突破。
前者,感案瀆之劳形,苟政命令程宪,自民间搜集造纸匠,调拨钱粮,
研发精进造纸技术,以期实现大规模生產质地可靠之纸张,如今已然快半年过去了,仍不见回声。
而面对苟政那虎视的眼神,程宪那一向严谨认真的面庞上,也不禁露出几分尷尬,而后低眉稟道:,“前者,已新製成一批纸张,然质地与主公要求,还有不小差距,属下当继续督促匠人,想方设法,定要造出新纸
”
沉吟著看了程宪两眼,语气一缓,问道:“钱粮可足?”
程宪也瞟了苟政一下,又低头道:“主公明鑑,若得再拨下一批,自是最好!”
“稍后执孤批文,去找郭长史,让他从官仓中,拨一千解粮米给你!”苟政挥挥手,一副乾脆的样子:1“另外,你告知工匠们,造出新纸,
孤绝不吝嗇赏赐,钱粮、田土、屋宅,一样不少!”
“诺!”程宪赶忙应道:“匠人们闻之,必当饱受激励,努力钻研,新纸必成!”
“李俭!”舒出一口气,苟政朝外唤道。
『末將在!”苟政的侍卫將军,立刻出现堂前,躬身应命。
“备马!孤要出城,巡视军营!”苟政吩附道。
这段时间,忙於各项事务推进,开年以来,倒还没去下面视察过,这却是不应该,仅靠使者、巡吏们的匯报,是远远不够的。今日苟武的奏事,对苟政也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