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威、苟旦、郑权、孟淳、赵思等悉在足有十余人。
虽然开场苟政便表明,此番是为了討论邓羌新收取的河內、汲郡二郡,
但大部分人都显得三心二意的,自光时不时地,就臀向堂中央的架子上。
架子上摆看那方锦盒,盒盖是打开的,里面的內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名为“传国玉璽”的宝贝,正不断地撩动看文武僚臣们的心。
苟政居堂案后,见眾人实在三心二意,淡淡一笑,一种拍板的语气,看向堂下坐著的一名中年文官:“河內无需多议了,赵琨,就由你出任河內太守,前往温县,与邓羌交接,此后署理河內、汲郡二郡诸事!”
“诺!”被点到名的赵琨,立刻起身,作揖道,
方正的脸上,只有严肃,而无多少喜悦之色。毕竟,別看苟政大方地把两个郡的大权都交给赵琨了,但眼下的二都可不是什么善地。
新附之地,一片废墟,直面河北兵锋,別说与河东相比,就是同样新收取的河南,都要安全一些。
去这样的“边睡郡县”,就是给再大的权力,都无异於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对於这一点,赵琨的认识显然是透彻的。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在长安,在雍州当官,这样艰难的地方,才更显本重大云作为臣下,有此胆略与志气,显然也和主公的能力、格局有关。这是苟政入主长安之后,通过一系列军政表现带给臣僚们的信心。
赵氏父子,是关西士人中,比较早投靠苟政的,这么长时间下来,隨著对苟政与苟军了解的深入,真正绑上苟氏这艘船的心思也更加坚定了。
或许,此时此刻,放置在堂间的那方宝璽,也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励作用。因此,即便心头有些许疑虑,但面上,赵琨坚定有力。
对於二郡恶劣而危险的情况,苟政显然也是心知肚明,也不会为难赵琨,给出一个不切实际的目標。
因此,在稍微思过后,苟政交待道:“此去河內,赵府君只需做好两件事即可。其一,就近观察鄴城状况,河北形势,有何变化,当及时反应上报;
其二,招揽当地士民,选拔才士,有愿意举家西迁者,当协助其徙入河东安置!至於其他事务,汝可视情况而决!”
“诺!”苟政交待毕,赵琨那沉凝的面容立刻舒展开来,躬身作揖,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郭鉉!”略作停顿,苟政又唤道敬陪末席的二舅子郭鉉,闻声立刻出列,拜道:“末將在!”
苟政一脸的严肃,冲郭鉉道:“你不是一直渴望建功立业吗?孤给你一个机会,率一千五百兵,隨赵府君东进,担任河內都尉,主持二郡军务!”
“诺!”与其父兄的文雅不同,郭鉉一脸虎相,闻言当即朗声应道,他可不管河內二郡是个怎样的情势,只知自己有用武之地了。
“赵府君是长者,你当以礼相待,平日多多请教!”
“见过赵府君!”郭鉉也乾脆,直接转身,向赵琨躬身一礼。赵琨哪敢当,当即把他扶起。
遣郭鉉东就,对赵琨实则也是一种安抚与鼓励,毕竟,苟政把舅兄都安排过去了,足见他对二郡还是上心了的。
看著赵、郭二人,苟政在少许沉吟过后,又轻声叮嘱道:“你二人,当相辅相成,合力同心。另外,二郡僻处山东,倘有事,我山西兵马,鞭长莫及。
届时,不要捨不得,当见机而走,避敌锋芒,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主。还是那句话,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闻言,这一老一少对视一眼,齐声应诺。
河內二郡安排既定,堂间逐渐安静了下来,但一眾文武,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看向苟政,就仿佛带有一股热量似的。
环视一圈,苟政抬手理了理袖子,坐正身姿,双手端在小腹前,轻笑道:“孤知道诸位在关心什么,既如此,那便议一议吧!
邓將军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