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军政僚臣体系的辅助,他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燕军还要忙於削平河北的大小军阀,殷浩挣扎於中原,桓温仍在江陵韜光养晦,其余势力对关中也难形成致命威胁。
这么一段难得的发展空窗期,苟政也下定决心要把握住!
在苟政捏紧拳头,振奋精神,满志之时,亲军督李俭快步攀上蒲坂的土城垣,拜道:“稟主公,建武將军邓羌奏捷使者,已至蒲坂,於城下候见!”
“嗯?”苟政闻讯,心中一动,挥手道:“让来人上城!”
“诺!”李俭听令,转身扶垣,探头向內,高声喊道:“主公召见,来人上城!”
没一会儿,一名风尘僕僕的军官,迈著稳健的步伐,站到苟政面前,敬拜道:“小人邓荣,参见主公!”
苟政打量了此人两眼,眼神锐利,身带凌厉之风,显然是一名沙场悍士,胸前绑著的一个包裹,有些显眼。
“你是邓羌部属?”苟政隨口问道。
“小人乃邓將军魔下传令官,奉命归来,报捷献宝!”邓荣郑重应道:“邓將军有书信一封,面陈主公!”
言罢,邓荣利落地將背上的信筒取下,除封取信,经李俭之手,呈与苟政。
翻开那一小卷竹书,苟政快速瀏览一遍,静如潭水的面庞上,顿时涌现涟漪。將竹书捲起,盯著邓荣胸前:“宝璽何在?”
闻问,邓荣一改雷厉之风,谨慎地將胸前包裹解下,亮出那方锦盒,稳稳地捧著,单膝跪地,郑重道:“请主公过目!”
见他这副模样,李俭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也小心翼翼地接过,打开,呈至苟政面前。
低头,那一方蓝中透绿的宝璽便映入眼帘,並死死地抓住了苟政的眼球。即便认知广阔如苟政,在面对这块璽印时,也难免生出悸动与兴奋来,
甚至有种脊背发热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苟政將之从丝绢叠成保护层中取出,郑重地端在手中,珍视地把玩著,阳光的映照下,这件宝物的神圣性似乎也被激发出来,散发著让人心折的光芒:
翻看著底面,並不能一眼认出那篆刻的八个字,但苟政的脑海里已经自动浮现出来了: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专注欣赏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手指摩著那“遗憾的一角”,苟政心中嘀咕著:“这该是真的吧
“李俭!”回过头来,苟政道。
“末將在!”
指著邓荣,苟政吩咐道:“带他去休息,赐兵甲,酒肉慰劳!”
“诺!”
“谢主公!”邓荣面露喜色。
稍作沉吟,苟政又下令道:“通知一眾文武,半个时辰后,蒲坂城內议事!”
虽然苟政可以相当狂妄称,玉璽只是一块高级玩物,只不过材质珍贵些,来歷久远些,如果没有权力、实力的支撑,也只不过一块破角的石头罢了
但是,玉璽的价值,显然並不只在其本身,重点在於“传国”二字,那帝王的象徵,国运的凝聚,是普天之下至高权力的载体。
募然回首,仍在前行的苟氏集团,竟与这件宝物相遇,甚至就在苟政的手上把玩著,这对苟氏集团的下属们来说,无疑是一种震撼,乃至一场精神上的洗礼。
如非气运所钟,天命所归,如此珍贵的传国玉璽怎能以这样一种意外的方式,落入苟公之手。念及苟氏集团那勃勃然的崛起態势,几乎所有在蒲坂的苟氏文武,在得知消息后,都异常地振奋。
与之相比,邓羌放走麻秋,也的確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甚至没能引起苟氏文武们的议论,赞邓羌勇武,为其请功的却有不少。
蒲坂城內,那简陋的县堂上,隨侍在侧的苟氏文武们齐聚一堂,苟武,
薛强、王墮、任群、朱彤、苟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