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就连投效苟政,也是受郭毅举荐,多重关係下来,两者之间,捆绑是相当深的,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同在苟氏集团,並且眼瞧著苟政越发强大,他们这些臣属也越发有盼头了。
为了个人志向,他们聚集於苟政魔下,为了族群利益,在苟氏这面大旗之下,他们这些小团体的团结也同样紧密。
河东作为苟政真正起家之地,在苟氏集团內部出现一个“河东派”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以郭毅、薛强为代表的河东“本土派”,也是一个相当显著且影响巨大的派系。
一直以来,郭毅作为苟氏集团文臣之首,除了投效早以及早年在河东闯下的声名,更多靠的还是其女郭蕙嫁给了苟政,狠吃“外戚”身份的红利。
不过,对郭毅这样的政治人物而言,单纯依靠裙带关係,也是不够牢靠的。
而隨著进入长安,苟氏集团快速膨胀,眼瞧著各色豪右势力不断加入苟氏旗下,
郭毅在团结河东本土派、培养河东文武上,也更加积极,甚至吸收了不少关西士人作为羽翼。
显然,郭毅在儘可能扩大自己与河东本土派在苟氏集团內部的影响力,或许比不上苟氏亲贵,但总得把日渐成型的关东派与关西派压在下面。
唯有如此,郭毅这个“苟氏集团第一文臣”才算名副其实,甚至於,郭蕙能否在苟政的內宅坐稳主母地位,也与郭氏的影响力有关。
这么长时间下来,很多事情都逐渐暴露出来了,苟政並不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就在前不久,苟政又纳了一房侧室,安定邓氏之女,幸好並不是什么大家之女。
有的时候,郭毅甚至希望苟政只是贪色,但显然不是,那又是一桩政治联姻,一如在河东之时,苟政正在从容不迫联合、收服关西右族。 这种情况,难免令郭毅生出危机感。因此,这段时间以来,郭毅一方面更加卖力辅助苟政,处置政务、调理关中,让苟政坐稳关中、发展壮大,这是所有长远考虑的前提。
另一方面,郭毅也更关注河东文武的升拔与发展,包括其两个儿子在內,许多河东土人,如今都在关西军政衙署任职,而军队內部,郭毅也同样重视,武力永远是最后也是最可靠的保障。
河东武臣中,最受郭毅重视的,只有两个人,一个职关镇將苏国,一个便是罗文惠,尤其是后者。毕竟比之苏国的桀驁多刚,深明事理、知根知底且渊源深厚的罗文惠,显然要更受钟爱一些。
至於薛强,虽同属河东豪右,然其自成一派,与郭毅並不完全算是一路人,
更非其所能驱使。此番,罗文惠在河南的表现,则著实让郭毅感到惊喜。
因此,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郭毅也丝毫不掩饰对罗文惠的亲近与喜悦:“老夫早知文惠有大將之才,此番河南一役,果不负十数年苦学,大涨我河东武臣威风,就是闻喜乡人听说,想也与有荣焉
“先生谬讚了!”面对郭毅盛讚,罗文惠自是谦逊,矜持一笑后,摇头嘆息道:“河南一役,末將虽薄有建树,然损兵折將颇多,成皋、金墉先后得而復失,实在汗顏无地。”
罗文惠的自谦却非偽作,自函谷归途中,他一直在回顾、总结此番东出作战得失,从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说,的確有诸多不足之处,也有许多值得注意的地方,尤其是应急处置上,若是重来一次,绝不至如此仓皇失措,至少苟军將士的伤亡能少一些。
在这样一种思考模式与心態下,罗文惠何敢居功。见其状,郭毅则立刻宽慰道:“胜不骄,败不,善总胜负之得失,此大將之才!
此次东出,將士的確有一些伤亡,但你们却给主公带回了近十万丁口,以文惠的见识,当明白十万人对当前的主公与关中,意义重大,这是兵马、財税之来源,可为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