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健也得动起来了,否则且不提能否扛过这个冬季,到了明年,是否还是这种局面都是两说。
哪怕到出击之时,摆在符健面前的,仍有两条路可选。一则趁冉閔伐襄国,
偷袭鄴城,再閔不在,鄴城那边虽然留有不少驻军,但对健而言也都是些土鸡瓦狗,加之对鄴城的熟悉,出奇兵,孤注一掷,未必没有攻克的可能。
但符健很快便掐灭了这个念头,鄴城看起来美好,却是一颗苦果,谁尝谁知道,而经过再閔那一年多的折腾,早就不復当初之盛,更不具备多少吸引力了。
而氏此番出击,是关乎到整个势力生死存亡的大事,在大胆谋略的同时,
健也做著小心论证。至於论证的结果,最好的去处,也正是第二条路,去河南。
比起河北,河南的综合情况显然是要好一些的,更重要的,没有太过强力的对手。?快2並且,隨著魏军对苟军发起反击,也为氏出击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永和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健突然自汲郡凡城起兵,率步骑五万,自枋头西南的大河渡头延津渡河,席捲陈留。而后,健以其弟雄为主將,率精兵八千东掠兗州,荷健自己,则领大军向西,兵锋直向滎阳。
此时,苏彦等魏將因此强攻成皋未果,正退至滎阳城休整,苏彦、张遇、魏统三人,正为苏彦的骄横与成皋城下的惨重伤亡而爭执。
得知氏南下,並从后方而来,三人无不色变,尤其是兗州刺史魏统,兗州可是他名义上的地盘,並且,氏军在东面,也阻断了他回师的路途。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面对符氏大军,这三路魏军若能合力,倒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然而,以上两个条件,此时的河南魏军都不具备。
成皋城下长达半月的麋战,兵卒、军辐、士气,都是肉眼可见的损耗,而苏彦等魏军高层將师,则是矛盾重重,面上尚且不和,论同心同德了。
因此,面对氏军西进,苏彦等人既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也根本拿不出应对之策。健的进军速度很快,也很坚决,二十日,即兵至阳武,二十二日,已然抵达滎阳城东十数里的厘城小邑。 这几日间,滎阳的魏军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毫无作为,只是麻木、被动地等待著命运的审判,至多隨著氏军的迫近,而惊惶,而失措。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选择坐以待毙,比如豫州刺史张遇,他已经十分后悔此次北上蹭这趟浑水了,內心更是对再閔痛骂一遍又一遍,
於是,在二十一日,当健自阳武向滎阳进兵时,张遇就像在成皋城下一般,突然撤军,带领部属剩下的万余豫州兵,向潁川退去。
张遇能走,除了他的“机敏”与果断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老巢许昌就在南边,在那里还有兵马、钱粮、部眾,有撤退的依仗。
但苏彦、魏统不一样,各有顾忌,各有考虑,虽然对张遇的弃逃十分不满,
但也没有跟著做出什么有效行动。直到健兵临厘城,魏统实在扛不住压力,终於打算率领充州部曲逃命了。
魏统的打算,也是向南,看能否绕过氏军,逃回丘。然而,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还没等他行动,便为苏彦侦知。
对张遇、魏统的怯战畏敌,苏彦是蔑视到极点,也恨到了极点,如非与这等虫为伍,他早就打下成皋,收復洛阳,何惧区区氏,何至於如此窘境。
此时的苏彦,大概也是心態爆炸了,放走了张遇,绝计不肯再放魏统,而他的做法,是率领鄴城禁兵去拦截,並遣使告魏统,希望他能留下,与他一起据滎阳而守,等待邮城的援兵。
然而,这种愚蠢且顽固的建议,就是魏统肯,他魔下的充州將士也不愿意了。遭到拒绝的苏彦,竟然直接率军攻打魏统2
於是,一种荒诞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