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的场面诞生了,十数里外,敌军大兵压境,而滎阳城內外,两股魏军竟展开激烈的廝杀血斗。
苏彦作为追隨再閔多年的宿將,统兵能力还是有的,尤其是斯杀的本领,磨下的邮城禁兵与枋头驻军都是精锐,面对两倍於己的充州兵,完全是压著打。
而在此前的协同作战中,充州兵对邮城禁兵积压的怒气与怨气也已相当深重,此番,苏彦更要阻他们逃命,事到临头,虽然战力不足,却也坚持力战。
並且,那些手中握有武器,被苏彦如蚁一般驱使去攻打成皋的秦雍流民,
也很快加入了进来,与兗州兵一道,合力围攻苏彦。
在这种局面下,苏彦硬是坚持了两个多时辰,方才被充州兵击败,本人也力竭被俘。滎阳內订的结果则是,健西来,得以兵不血刃,便收取滎阳,俘获苏、魏两军近三万眾。
原本,健在厘城休整,还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哪里想到还有这等好事。等確认滎阳內订,健果断遣雷弱儿、鱼遵二將率军进兵滎阳:,
当氏军赶到,作为內订胜利者的魏统,也再无其他心气了,打不敢打,逃也无力再逃,只有投降。
永和六年,冬十月二十三日,健克滎阳,前后仅费六日时间,便完成南下第一阶段的目標,损失极其微小。
值得说明的一点是,此次健南下,几乎是倾巢而出,动用魔下所有可战之卒,留在凡城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残,同时,那些部眾也隨之动身南下。
至於健主力大军,则仅让每名士卒负半月之粮,不是没法带更多,只不过为了保证行军的速度,加上荷氏的粮储在进入仲冬之后也日益匱乏,几乎见底了:
这一次行动,可以说是氏集团的绝命行动了,在延津南渡之时,健曾登木台,在凛冽冬风之中,与三军將士誓言:此番进兵,如不得胜,我与眾军,俱死河南。
决绝之態,很好地激励了氏军將土。而南进之后的顺利,也缓解了氏那种临渊履薄的危机。紧跟著,只在滎阳休整了一日,健便为下一步目標展开了行动。
对滎阳降军的处置,健果断而狠辣,魏统因主动投降,得到赦免,然而他魔下兗州兵及那些流民军,悉数被收编,另遣氏集团將校进行统帅。
而苏彦,以其追隨冉閔,荼毒天下,罪孽深重,无可赦除,被健下令杀死。隨其一併被杀的,还有隨其南下討贼的邮城、枋头两部魏军的所有军官。
至於剩下兵卒,则与充州兵一道,被驱使著西进,前去攻打成皋,向洛阳进兵。此前,魏军是怎么驱使流民的,他们就是如何被氏军驱使,同为乱世中的蚁,结局並没有明显不同
而健的下一步目標,大致分为两个方向,其一,自是收取河南诸郡,包括充、豫州郡,都是其攻略目標,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他需要从这些地方获取粮料,以资军用;
其二,则是趁机西进,一举收取伊洛盆地,进军洛阳。以健的眼光与谋略,当然清楚,此时的伊洛盆地,並不具备太大的价值,但他不得不为,因为比起充豫,洛阳离关中更近!
於是,健在滎阳进行了一波分兵,一方面遣师东进增援雄对充州及豫攻取,此事隨著魏统的投降,阻力会小很多,然而魏统对充州诸郡的统治,显然也是浮於表面的,想要获取所需资源,还得靠氏军自己去取;
另一方面,又以梁安为將,南下监视许昌的张遇,以黄眉为主將,率军往东南,攻取豫州北部地区;而符健自己,则亲率大军西进。
在这个凛冽的寒冬,氏將士,以一种饱满的热情,开始在中原州郡四面开,攻城略地,长驱直入,几无可当者。
当健驱使著滎阳降卒向成皋进发,再度带来威胁之时,丁良与罗文惠二人,此番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率领残部撤走。
事实上,他们早就做好准备了,在听说氏军大举南下之后,罗文惠便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