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军,何况是这种溃败途中的顽抗呢?而论勇武,论作战,菁还要强过鱼遵,率领的又是生力军,苏国哪里是他的对手。
於是,苏国数次设阻,数次被菁击败,但他表现得也相当坚韧,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也使他总能摆脱氏军。就是在这种节节败退的纠缠之中,苏国硬是拖延了氏军一日的进程。
而趁著这段时间,后方东垣县那边,县长王卓,已然率先开启了紧急动员准备。在此前的一个多月中,他又配合著职关方向,收容了几千山东流民,一併安置在县里。
面对氏之来,职关告破,他立刻採取了紧急措施,集中了一千多县兵丁壮,又將府库中的钱粮財货,悉数分与百姓,纵其入深山,躲避兵灾,直接把东垣县城的资源清空。
然后,派人毁田烧稼的同时,又亲自带人东进,接应苏国。二人合兵后,王卓直接把兵壮交给苏国,由其指挥。
而苏国,则直接放弃了东垣城,继续率眾西撤,依山据道,层层设阻,为苟武那边的援兵爭取时间。但在符菁强打猛衝之下,仍然步步见出,氏军攻击越发坚决,苏国的抗拒则越显无力,在东垣西面的一次山道战斗中,县长王卓也被衝散,失落山野
最后,还是接到了苟武的撤退令,苏国方才率领剩下的几百卒眾,彻底退出职关陘,依著命令撤往安邑。
那个时候,苏国就是想继续坚持,也没法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那般顽强,他率领的那些兵眾,在连番打击下,心气早就没了,撤退途中,投降者难以计数。
苏国在关陘的一路抗击,整个过程都显得十分无力,虽则连遭败绩,损兵折將,但也不是没有一点积极之处,至少给后方的应对准备,爭取了不少时间。
经他那么一番纠缠,建大军多了至少一日半的时间,方才彻底走出职关陘,鑑於兵疲,健还不得不下令休整。
而这爭取得到的时间,对苟武的防御准备,意义极大,並且,也被苟武看在眼中。因此,等苏国率领残部撤至安邑的时候,得到了苟武的高度认可。
情势危急,正当用人之际,军心动盪,人心惶惶之下,苏国这种不屈不挠敢於同氏力战的將领,更值得大力表扬。
因此,苟武直接给苏国补足人马,除了精壮之外,还有不下四百经歷过絳邑之战的老卒,这大抵是他復出以来,所率军眾最精锐的一批了。
而苟武的重视与信任,极大抚慰了苏国那颗鬱闷的心,让抗氏作战之心,越发坚定了。苟武本欲让他在安邑休整,但苏国主动请求,参与清野。
此番,雀尾坡之战,虽未竟全功,但斩首两百余级,基本都是真正的“氏卒”,还缴获了不少战马,这是自与氏军交战以来,苏国取得真正意义上的一次胜利,功劳是实实在在的。
不说彻底扬眉吐气,心中的耻辱感与鬱闷感,总是减轻不少的。但心情,绝不可能有丝毫的放鬆,氏骑前哨已至安邑境內,那氏的大军还远吗?
因而,取胜之后,苏国不敢有丝毫大意,更不敢长久逗留,很快,便与部下,带领缴获,加快脚步,向安邑而去。
那批新麦,苏国本是做好全部毁损的准备的,但击溃氏骑后,也得以將剩下几十车,一併带回,虽然总共还不到千斛
等苏国回到安邑,將战报、敌情向苟武匯报之后,苟武的反应很冷静,只是下令,各门紧闭,诸將到岗,眾兵到位。
其他事情或许搞得一团糟,但在安邑城防,在苟武亲自把控的军事工作上,
做得还是相当到位的。城內八千军卒丁壮,在苟武的统率下,已然做好了充分准备,与安邑城一道,迎接来自符健大军的问。
永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荷健大军,兵临安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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