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往安邑城输送了两波共计三千余解新麦后,在进行第三次行动的时候,
为军的前锋探骑侦得。此前,苏国正率眾押运著他所能抢得的最后一批新麦回城。
大概是在此前数度与氏军的交手中得出了经验,苏国的斥候撒得比较远,提前侦得氏骑的到来。在发觉这支氏骑只有三百来人之后,苏国临机决断,进行一场伏击战,给张狂的氏军一个教训。
作为河东本地人,带兵时间又长,对安邑附近的地理形势,苏国是相当熟悉,果断將伏击地点选在了雀尾坡。这是比邻河东官道,形势狭长逼仄的一个坡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並不是那么地適合伏兵,但那是当时情况下,最合適的选择了。
近百车麦子,成为了最好的麦子,留下一半,焚之,分出五百部下,押著剩下的几十辆车,向雀尾坡转进,苏国自己,则引剩余数百兵马,提到赶到,做埋伏准备。
蒸腾上升的烟火气,就是显眼的信號,氏骑察之,迅速挺进,然后顺著大队车马走过的痕跡,很快就赶上了作为诱饵的粮车队伍。
之后,很是自然地转进到雀尾坡。追击的氏骑,显然是在此前的战斗中里打出了骄气,根本不虞其他,只欲將这一小股苟军歼灭建功,然后一股脑儿地钻入了苏国设置的埋伏圈。
无数战例证明,当骑兵丧失了其机动性之后,也意味著丧失了最主要的战斗能力。而这三百氏骑,在伏击的情况下,还要面对苏国部居高临下的弓箭、落石打击,以及四面围堵的长枪阵。 能够派为前哨的氏骑,自然是精锐,一个个瓢悍敢战,即便在中伏的危机下,依旧凶性难抑,悍然反抗,给苏国部造成了不小伤亡。
不过,在苏国精密的指挥之下,氏骑的反抗,终成困兽之斗,最终强行衝上坡头,突出围困,狼狈逃去。未能全歼,固然可惜,不过对苏国来说,已经足够了,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前者,氏大军抵至职关,苏国自是惊骇无比。別看当时苏国有两千守军,
但真正精锐能战的,不过两三百,剩下的,都只是一干新派发武器武装起来的流民。
当然,这个时代的流民,比起普通的农民,战斗能力可要强悍得多,然而,
在此之前,苟政已经將那几波秦雍、山东流民中的精壮几乎挑乾净了,剩下的素质堪忧。
从编练到成军,也就月余的时间,以当下的训练频次与强度,职关守军的战斗力,又能有几分保障呢?
相比之下,真正能够依靠的,还得是职关的险峻地势。然而,也需要知晓一点,职关陘再险,也是一条歷史悠久的通道,可供大军通行的太行孔道。
其最狭窄处,宽度不过两三丈,但关卡的设置,可不是依著最狭窄的地方来,关城堡寨的设立,是有一定余地,否则敌人固然寸步难行,守军能够投入的力量同样不多。
而职关的位置,正在职关陘口,直当河內。鱼遵是个有才干的將军,被健派作先锋的,自然也是部曲精锐,用半日的功夫,便试出了守军的成色。
於是,从十七日清晨开始,鱼遵指挥部下,向软关发起了数次猛攻,在持续的进攻下,职关的军心很快动摇了。苏国自有抵抗之决心,但奈何魔下困於智勇,最终於十八日午后,为职关击破,彼时,健亲率的大队兵马,才刚赶到。
苏国向西败退,抵达职关的健,对鱼遵大加讚赏的同时,另遣菁率军三千,沿著职关陘,向西追击。菁也是氏英杰,军事才干或许不如健、雄这两个伯叔,但驍勇善战,也是个很能打的人。
面对氏军的追击,苏国並不是一味败退,撤退过程中,几度收容败兵,组织人手,沿山道隘口进行抵抗,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职关关城作为防御屏障时,尚且不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