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挥旗,发令。上箭,引弓,瞄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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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著,射声营的將士,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射击,这也是自他们成军以来,最从容不迫的一次了,不需要动脑子,也不需要看清敌人,只需要像个机器一般,看令旗,听命令,射击即可。
从齐射,到轮射,当上万支箭释放出去后,衝击的氏骑已经乱了。当然,被射倒的人,並不是太多,就三四百,第一轮过后,氏骑就开始闪躲了。
但是,在苟军箭阵的压迫之下,氏骑自己產生的混乱,造成的伤亡可就多了。前面的人,除了被射倒的,有无畏衝锋者,有惊慌逃窜者,但后边还有更多不知敌情的氏骑,继续在向前涌,混乱由此產生。
很多氏骑,没有死在苟军的陷阱与弓矢下,反而被自己人踩踏至死。而那些勇敢的、幸运的衝到苟军阵前的氏骑,在拒马与长枪阵的照顾下,死状更加悽惨。
结束混乱的方法很简单,只需死的人够多就行了··战场之上无法计算,
但过了將近两刻钟后,衝锋的氏骑方才在毛受及一干部將的率领下,重新获得调整。
缓缓地退到苟军弓弩射程范围之外,而空出来的战场,尸横遍野,从苟军军阵处,一直向北延伸,鲜血將这片土地的顏色染得更加深沉。
见到这一幕,毛受的眼睛都红了,扭头狠狠地瞪著毛毗:“这是怎么回事?
苟军为何早有准备?”
毛毗也惊呆了,颤著声道:“我我也不知啊!首领,苟军早有防备,
突袭之策,已然不成,还请速速撤军吧!”
“你敢乱我军心!”闻之,毛受暴怒,举起弯刀,便將毛毗给砍了。
回过头,毛受满眼凶光地盯著同样在调整的苟军军阵,冷声道:“传令,全军分为两队,左右包夹,以骑射袭扰!让步军快速跟上冲阵,擒拿苟政!”
在毛受率领部族,繁衍於关西的十多年中,当然是经歷过战爭的,但是,像面对这样一个军阵,还是头一次。因为经验少,所以损失惨重,因为无知,所以还未真正察觉危险,但是,也不敢再以骑兵正面衝锋了
『只要擒得苟政,胜利还是我们的!”而毛受则情绪上脑,恨恨地盯著那面在春日下招风摇曳的“苟”军大。
眼前的苟军,虽绝不只三两千人,但也没有多到不可敌的地步。至於其他,
怒火攻心,恼羞成怒的毛受,已经全然顾不得了。
苟军军阵这边,也快速调整著,受伤的士卒(主要为撞击伤与箭伤),被拾至军阵中央,其余军卒迅速填补阵型,屯於阵中的箭矢,也重新补上。
很快,再度恢復到那个攻守兼备的状態,並且,在鲜血与死亡的渲染下,苟军这座军政,多了一层美丽与绚烂的色彩。
苟政的確是在阵中,没有听从苟安的建议,先行撤到安全区域,而是选择与眾军在一起,坐看眾军破敌。
对毛受军的战斗力,苟政还没有一个数,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全力以赴,
这个军阵,他在与不在,也是两回事。
一场血腥的廝杀,才过暖场阶段,苟政站在一座草垛边,面上不见丝毫紧张,甚至还有閒情与苟安评价著適才郑权的表现:“元衡指挥若定,已有大將之姿啊!”
苟安轻笑道:“还是主公调教得好!”
军政外,毛受军已然快速活动开来,因其动向,一场隔空对射战斗,也隨即展开。
“这个毛受,真是高看他一眼了!先机已失,不思止损,快速撤离,还敢与我军纠缠!”冷冷一笑,表情重新恢復严肃,苟政对苟安道:“贼军既然成全我军一场大捷,那我们也成全他们!接下来,就看你们杀敌了!”
“主公放心!”苟安话不多。
又过了小两刻钟,隨著毛受军步骑布置开后,上万敌军,分为三波,从北、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