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大伟……”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孩子……孩子要醒了……”
周大伟似乎被“孩子”两个字刺激到了，动作猛地一顿。但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又按住李超，力道比刚才更狠。“闭嘴！再敢提孩子，老子现在就把你拖到院里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
李超不敢再说话了，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淌。炕席的纹路硌得脸颊生疼，后背上的膝盖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仿佛要把白天没处撒的火气全撒在他身上。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的皮肤很快泛起一片片红痕。
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纸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里屋传来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李超的心稍稍放下些，却又被身上的疼痛和屈辱攫住。他能感觉到周大伟捏着他胳膊的手在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才甘心。
“舒服吗？”周大伟凑到他耳边，声音粗哑得像破锣，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跟老子说，是不是比看那糟老头子舒坦？”
李超闭紧嘴，咬着牙不吭声。他知道只要一开口，不管说什么，都会招来更重的对待。屈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麻木的疼。
周大伟见他不说话，又用力拧了一把他的胳膊。李超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哑巴了？”周大伟的声音更凶了，“给老子说话！是不是觉得老子比不上那小子？”
“不……不是……”李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你别这样……”
周大伟似乎满意了，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粗鲁的得意。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掌控力。李超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意识却渐渐模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和屈辱，像这沉沉的夜色一样，将他牢牢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周大伟的动作终于停了，他喘着粗气，像头累坏了的野兽，瘫在旁边的炕席上，很快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
李超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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