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强压下心头的喜悦,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随手抓起那团参须,又捡了几块不知名的树皮。
“这堆烂草根,五十文,卖不卖?”
老头独眼翻了一下,象在估量陈平是不是个傻子:
“拿走。”
陈平丢下铜板,抓起药材塞进怀里,起身就走,脚步虽然平稳,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才是真正的捡漏。
有了这几根参须,配合《松鹤延年劲》炼化,足以让他的体魄再上一个台阶。
然而,刚走出黑市没多远,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袭来。
陈平脚步未停,耳朵却耸动了一下。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呼吸略显急促,而且不止一人。
是刚才在衙门外就盯着他的那几个扒手?还是黑市里见财起意的亡命徒?
陈平冷笑一声。
正好,拿你们试试这几年的轻功火候。
他身形一转,突然拐进了一条昏黑狭窄的死胡同。
身后的脚步声急促起来,三个黑影迅速追了进来,手里亮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银子和药材留下……”
领头的黑影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死胡同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只受惊的老鼠吱吱叫着窜过。
那个看起来瘦弱的书生,竟然凭空消失了。
“见鬼了!人呢?”
“刚才明明看见他进来的!”
就在三人惊疑不定时,头顶上方的房檐阴影处,陈平正象一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在墙壁上。
他运转《轻身提纵术》,整个人好似没有重量,呼吸更是若有若无。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在胡同里无头苍蝇般乱转的蟊贼,陈平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
杀他们容易,但没必要脏了手,更没必要在考前惹上官司。
这三个蠢货,连让他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三人骂骂咧咧地离开,陈平才象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望向夜色深处的武举校场方向。
药材有了,报名也报了。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
那些大族子弟既然能拢断药材,必然还有别的手段。要想在武举中脱颖而出,必须知己知彼。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踩踩点’,看看这些所谓的世家天才,到底有多少斤两。”
陈平从怀里摸出那块带着体温的木牌。
借着月光,木牌上那行刻字格外清淅——
“丙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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