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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水流声、呼吸声与偶尔压抑的低吟与喘息。
樊霄的吻落在游书朗的肩膀,脊背,腰际,每一处都轻柔中带着珍重。
他的手抚过游书朗的每一寸肌肤,像盲人阅读盲文,需用触觉重新记忆这具身体的全部细节。
许久,直到呼吸逐渐平复。
游书朗靠在微凉的瓷砖上,仰头任由热水冲刷面庞。
樊霄的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那沉稳有力的跳动。
“这里,”樊霄低声说,“有我。”
“一直都有。”游书朗闭着眼回答。
樊霄收拢手臂,将游书朗完全圈进怀中。
两人的身体在水流中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书朗,”他在水声中说,“我会用剩下的所有时间证明,你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我知道。”游书朗转过身,水珠从睫毛滚落,“我认识的樊霄,向来言出必行。”
“从前也是?”
“从前也是。”游书朗抹了把脸,“你说要拉我进地狱,就真的做到了。”
樊霄怔了怔,随即笑起来,“这算什么好例子。”
“但这说明你有达成目标的能力。”游书朗关掉水,扯过浴巾。
“从前的目标是毁灭,现在是守护。我相信后者的力量不会更弱。”
樊霄怔了怔,还想说什么,游书朗已把另一条浴巾抛给他:“快擦干,别着凉。”
等他收拾好走出卧室,游书朗已经在衣帽间整理他的行李。
“书朗,”樊霄忽然开口,“协议的事,你打算告诉别人吗?”
“没必要。”游书朗答得干脆,“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但婚礼……”樊霄转过身,手上还拿着他的大衣,“我们需要办一场吗?还是你更倾向于只登记?”
游书朗思忖片刻。
“你想要婚礼吗?”他反问。
樊霄诚恳道:“我想要一个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伴侣的仪式。但如果你不喜欢喧闹,我们可以只登记,或者办一场很小的、只请最亲密朋友的仪式。”
“那就办个小型的吧。”游书朗说,“在秋天,天气好的时候。请几个真正关心我们的人。”
樊霄眼睛一亮:“真的?”
“恩。”游书朗直起身,“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处理一些实际问题。”
“比如?”
“你的公司,我的工作,以后常住哪里,诸如此类。”游书朗合上空行李箱,“协议里说了财产独立,但生活总要融合。我们需要找到平衡点。”
樊霄认真道:“我可以把总部迁回国。瑞士那边已基本安排妥当,今后远程管理也行。至于住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可以继续住。如果你想换环境,我们可以一起选。”
游书朗摇头:“不用迁总部,也不必买新房。这里就很好。你的工作按最合适的方式安排,不用为我做太多改变。”
“但我想为你调整。”樊霄语气温和,“我想让我们的生活更好的契合。”
“那就慢慢来。”游书朗语调平和。
“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
这三个字象一阵暖流,渗进樊霄心里,温暖而踏实。
收拾完行李,两人回到客厅。
游书朗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读到一半的书。
樊霄很自然地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
指尖相触,戒指轻轻一碰。
“书朗。”
“恩?”
“这戒指,我会戴到死。”他说,“如果有下辈子,我就戴着它去找你,好让你一眼认出我。”
游书朗手指收拢,与他十指相扣。
“那我等着。”他说,“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