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挂上档，桑塔纳缓缓驶出金龙集团大门。
只见门外有个驼背老头，正慢悠悠地推着垃圾车挡在路中央。
这老头约莫五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腰弯得像张弓。
满脸深刻的皱纹像老树皮，推车时一步三晃，活像电影里的慢动作。
老头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慢吞吞地推着他的垃圾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田平安眯眼仔细一瞧，觉得这老头有点面熟。
老林头慢悠悠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一脸茫然。
田平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这老头怎么在刘婷婷跟前说这个！
老林头这才慢吞吞地把垃圾车挪到路边。
后视镜里，老林头佝偻的身影越来越小。
刘婷婷却歪过头，短发甩到耳后，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好奇的光：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憋着笑。
田平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低头瞄了眼裤裆——还好警服穿得整整齐齐。
他赶紧双手扶稳方向盘，目视前方，故作严肃：
车子驶离金龙集团大门时，田平安从后视镜里瞥见老林头佝偻的身影。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家老店门脸不大，红漆招牌褪了色，玻璃柜里摆着金黄酥脆的煎饼馃子，香气飘出老远。
刘婷婷下车买了两套，回来塞给田平安：\"喏，都是你的。我不饿，饭桶。
田平安接过热乎乎的煎饼馃子。面饼烙得焦黄，裹着油条和薄脆，酱香扑鼻。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真香！
刘婷婷只好同意。田平安掏出大哥大，拨通了罗美味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闫红接起电话时，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算盘珠子的噼啪声。
谢谢闫红，你这个小媳妇，哦，不，大姑娘，你的配合直接关系到案子的成败哦。
挂断电话后，田平安抄起煎饼果子就是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嘟囔：\"味儿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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