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继续抠着银元,苦笑摇头:“可不是嘛,刚满十,比我家傻柱子还小三岁呢!”
说着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你这愣头青,还傻站着?快进屋取把铁钳来!这可是真金白银的大洋!”
何雨柱早被苏毅那手绝活震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心口扑通直跳,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小子神了!
老爹叫他“愣头青”,他压根没往心里去,转身一溜烟钻进屋去翻钳子。
话音未落,一群刚下工的爷们就扛着工具、拎着饭盒涌进了中院。
“出啥事儿了?围这儿干啥?”
易中海扒开人缝挤进来,眉头拧成疙瘩。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
易大妈立马凑上前,手舞足蹈讲起刚才那一幕。
刘海中半信半疑:“不可能啊!那孩子才十岁出头!”
旁人齐声嚷:“我们全瞅见了,假不了!”
阎埠贵眼皮一跳,声音发虚:“能教出这等功夫的师父……苏穆青该不会是哪路来头不正的人吧?再看苏毅,小小年纪就敢钉钱入木,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易中海盯着柱子上颤巍巍晃动的银元,沉默片刻,抬眼道:“老阎,这话可不能瞎讲。前些日子小苏在家时,我亲自问过他底细——祖上是走南闯北的镖师。”
“后来遭鬼子屠村,一家子就剩他一根独苗,孤身流落到京城讨生活。会几招硬功夫,不稀奇。”
“再说,他在院里住了好几年,天天天不亮就推车出门拉活,风吹日晒从不间断,哪象个藏奸耍滑的主儿?”
刘海中也点头附和:“对!上回他还请我喝二两烧刀子呢,人敞亮得很,不象坏种。”
周围人纷纷翻白眼——
合著请人喝顿酒,就洗清嫌疑了?
易中海斜睨他一眼,转头看向何大清:“老何,人家小毅替你把包子钱原封不动钉回来,你总不能反咬一口吧?要不是……”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只意味深长地扫了贾张氏一眼。
何大清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若不是贾张氏先撩者贱,苏毅哪会出手?
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得好好谢人家!今儿晚上我掌勺,让傻柱子亲手端过去!”
说完又瞪向何雨柱:“你说你跟人家苏毅比比,卖个包子都让人挑出三堆毛病来……”
火气“腾”地窜上来,撸起袖子就想上手。
何雨柱连大洋都顾不上抠了,撒腿就往后躲。
嘴里还嘟囔:“爸!钱不是拿回来了吗?您可别再抡巴掌了!”
何大清吼一嗓子:“还不快把钱给我抠下来!”
阎埠贵眼珠滴溜一转,凑近嘿嘿一笑:“老何,今儿你是撞大运啦!一筐包子顶多卖五十个铜板,哪够换一块大洋?这可是净赚!”
“既然是横财进门,不如请大伙儿下馆子乐呵乐呵?”
何大清斜乜他一眼:“请谁也轮不到你蹭饭!真要谢,头一个得请苏毅!”
阎埠贵脸皮一僵,讪讪闭了嘴。
这时何雨柱一边抠着柱子上的银元,一边嘀咕:“早知贾家婶子惹了祸,这大洋早揣兜里了。”
贾张氏本还有点心虚,一听被个小辈指着鼻子说,当场炸了毛,张嘴就要骂。
心道:我不敢招惹苏毅,还治不了你这何家断根的崽子?
可话还没出口,老贾一把攥住她骼膊,死死拽住。
压着嗓子警告:“消听点儿!你骂他一句,别人听着是冲何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