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不住？”
终于，李牧挪到了舞台中央。
art 走过来，却并没有把奖杯递给他，而是神秘一笑，退到了一边：
“李牧，今晚给你颁奖的，不是我。”
李牧一愣：“那是谁？”
下一秒。
舞台后方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朴素白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手里捧著一座沉甸甸的纯金企鹅奖杯，微笑着走了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冷场，而是极度震撼后的失语。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尖叫声：
“pony！！”
“小马哥！！”
“卧槽！大老板亲自颁奖？！”
李牧的瞳孔猛地收缩。
poa。
这个一手缔造了企鹅帝国的男人，这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大佬，竟然为了自己，亲自站台？
完了。
彻底完了。
如果说刚才还能勉强找个理由开溜，现在 pony 一出来，这事儿就变成了“御赐黄马褂”。
这时候要是敢辞职，那就不礼貌了，那是这辈子别想在这个圈混了。
pony 走到李牧面前，目光温和，却透著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
他没有拿麦克风，而是靠近李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李牧。”
“谢谢你。”
李牧一愣，看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传奇人物。
pony 把那座沉得压手的纯金奖杯塞进李牧怀里，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你知道吗？过去这半年，因为千团大战，因为移动互联网的入口之争，我焦虑得整晚睡不着觉。”
pony 拍了拍李牧的手背，语气真诚得让人动容：
“是你投的美团，帮我守住了这道门，也是你那句‘半条命’，让我看清了未来的路。”
“你是功臣，鹅厂不会亏待功臣。”
李牧捧著那座金企鹅，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重量，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 pony 那张真诚的脸，再看看台下杰克·陈那张已经嫉妒到扭曲变形的脸，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命吧。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李牧把手从西装内兜的边缘彻底移开，转而握紧了那座代表着“枷锁”的奖杯。
“老板言重了。”
李牧苦笑着低声回应：“我其实真的没做什么。”
“谦虚。”
pony 满意地点点头，以为这又是李牧的“高人风范”。
他退后一步，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递到了李牧嘴边，对着全场一万名员工说道：
“来，让我们听听，这位一手缔造了团购神话、被誉为‘战略之神’的李牧总，有什么成功的秘诀想分享给大家？”
唰！
所有的聚光灯再次集中在李牧脸上。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大屏幕上，李牧那张欲哭无泪的脸被放大了十倍。
李牧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些期待听到“神谕”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全是“我想辞职”、“我想回家”、“别卷了”这些大实话。
但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