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不跑不知道，一跑吓一跳！您真是神了！”
大雷指著屏幕上几条正在断崖式下跌的红色曲线：
“拉手网、窝窝团这几天的数据都在跌！特别是拉手网，自从前天开始，负面舆论暴涨，用户流失率达到了 15！”
“这就证明，您的‘掉鞋预言’开始应验了！”
李牧松了一口气。
嗨，原来是这个啊。
这算什么坏消息？
这不是证明我眼光好吗？
只要没给我赚钱，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行行行，知道了。”李牧摆摆手，把烤鸭扔在桌子上，“干得不错，看来你们确实闲得慌。来，吃鸭子。”
“等等老板！这只是前菜！”
大里根本没看烤鸭，而是兴奋地按下了回车键：
“重头戏在后面！”
“您投的那个美团网，出大事了！”
“噗——”
李牧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出事？出什么事了？”
李牧心里一喜：难道是王兴那小子卷款跑路了？还是服务器炸了？太好了！只要是坏事就行！
“是不是网站崩了？还是用户跑光了？”李牧迫不及待地问。
“不！”
大雷一脸崇拜地看着李牧：
“是爆了！”
“哈？”李牧愣住了。
大雷指著屏幕上那条唯一的、正在呈现 90 度垂直上扬 的绿色曲线：
“老板，您给王兴灌的那碗‘毒鸡汤’哦不，那条‘不打广告’的战略建议，简直是神来之笔！”
“就在您签约后的第二天，全网用户都在骂拉手网和糯米网的垃圾短信骚扰。”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在论坛发了个帖子，说‘美团是唯一一家不发垃圾短信的良心网站’。”
“结果用户口碑炸了！”
“这几天，美团的自然流量翻了三倍！
“现在全网都在夸美团是‘团购界的一股清流’！王兴刚才还发邮件来，说服务器快扛不住了，问能不能再追加一笔投资扩容！”
李牧看着那条昂扬向上的曲线，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鬼？！
我说‘不打广告’是为了让他没流量、没生意、慢慢死啊！
怎么现在的用户这么贱？不骚扰他，他反而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哭着喊着要来送钱？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还有我！还有我！”
角落里的小优也举着手冲了过来，手里拿着 ipad，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老板！我也没闲着！”
“您不是说美团‘小而美、穷而硬’吗？我就按照这个思路，给美团画了一套‘二次元拟人’的条漫，发到了微博上。”
小优把屏幕怼到李牧脸上：
“看！转发过万了！”
“大家都说这只‘抠门但是正直’的绿色小袋鼠太萌了！好多二次元粉丝自发去注册美团，就为了支持这种‘不做作’的公司！”
李牧看着屏幕上那个丑萌丑萌的袋鼠形象，以及下面一堆“守护全世界最好的穷鬼美团”的评论，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就是我的废柴团队？
一个写爬虫监控全网，帮我验证了“预言”？
一个画漫画搞营销，帮我把那个“必死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