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八月，台风过境，大雨倾盆。
李牧拖着行李箱，一身湿气地站在腾讯大厦 20 楼的电梯口。
虽然外面狂风暴雨，但他心里却晴空万里。
这趟北京之行，简直是完美。
首先，成功把 2000 万“扔”给了王兴，而且还忽悠他坚决不打广告，这就等于给这笔钱判了“死缓”，半年内绝对听不到响声。
其次，在千团峰会上狠狠装了一波，给 kev 留下了心理阴影，估计这货最近都不敢来找茬了。
“这就是 p8 的生活吗？”
李牧吹了声口哨，走向那个挂著“内有恶犬”牌子的办公室：
“钱花出去了，事儿办完了，接下来就是带着我的两个废柴手下，在这间只有零食和游戏的办公室里，安享晚年”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今天的安排：
先让大雷把外星人连上局域网，打几盘红警；再让小优用投影仪放个电影，大家一边吃哈根达斯一边公费摸鱼。
“大雷！小优！老板回来给你们带烤鸭了！”
李牧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脸上挂著那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灿烂笑容。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烤鸭差点掉在地上。
办公室内，没有预想中的游戏声，也没有电影的对白。
只有令人心悸的、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那声音急促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黑客攻防战。
只见大雷赤裸著上身，头上绑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红布条（上面写着“奋斗”二字），正趴在那五台联机的外星人电脑前，十根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嘴里还在疯狂念叨：“优化还能再优化”
而角落里的“社恐”小优，此刻也没有看番剧。
她戴着那个昂贵的降噪耳机，正对着双屏显示器，飞快地剪辑著什么视频素材，手边的绘图板都被磨得发亮了。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李牧感到窒息的——“内卷”气息。
“停！”
李牧大喝一声，冲进去拔掉了大雷桌上的一个小风扇：
“你们在干什么？！”
“我走之前怎么交代的？别烦我！别让我烦！别太努力！”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大雷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李牧，立刻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兴奋得像是见到了亲爹：
“老板！您终于回来了！”
“我们没造反！我们是在为您清理战场啊！”
“清理战场？”李牧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对啊！”
大雷指著那一排轰鸣的外星人主机，一脸邀功地说道：
“老板，您去北京之前，不是说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还要找‘垃圾项目’吗？”
“我和小优想了想，不能光让老板您一个人操心啊！我们拿着这么好的设备，如果不干点什么，良心过不去啊！”
李牧捂著胸口：“所以你们干了什么？”
大雷点开主屏幕，一张巨大的数据监控图瞬间弹了出来。
“老板，您看！”
“我利用这五台外星人的算力，写了一个全网数据爬虫，专门监控您说的那个‘千团大战’的所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