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饭店，金色大厅。
这里是长安街的标志性建筑，今晚更是流光溢彩，豪车云集。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辉，照在那些身穿阿玛尼、手举香槟的互联网新贵们脸上。
大厅门口，一块高达五米的巨型签名墙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
这几个烫金大字，在镁光灯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就在这群英荟萃的时刻，两个极不协调的身影出现在了红毯尽头。
李牧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的休闲西装，手里居然还拿着一瓶刚在路边买的矿泉水。
而他身边的王兴，则更加“独特”。那件洗得发白的 t 恤领口依然松垮，脚上是一双有些磨损的运动鞋，脸上还带着刚熬完夜的油光。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口，就像是一个误入皇宫的难民。
“李总”
王兴局促地推了推眼镜，看着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同行，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这地方太那个了而且我们也没有邀请函。”
“怕什么？”
李牧一把拽住王兴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往里走，那架势比这里的主人还从容：
“兴哥，记住，你是手握 2000 万现金的大佬，而里面这些人”
李牧扫了一眼那些正在互相递名片、吹嘘估值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大部分人的账上，可能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我们不是来蹭饭的，我们是来送行的。”
“送行？”王兴愣了一下。
“对，吃顿好的，送他们上路。”
李牧眨了眨眼，直接无视了门口那个想要查验邀请函的礼仪小姐。
他掏出那个金色的 p8 工牌，在小姐姐面前晃了一下：
“腾讯互娱，战略考察。”
趁著礼仪小姐愣神的功夫，李牧拉着王兴，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会场。
会场内，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几条长桌上摆满了澳洲龙虾、极品刺身和法国鹅肝。
“吃！”
李牧拿起一个盘子，塞到王兴手里，自己先夹了一只大龙虾：
“兴哥，别客气，这些都是投资人的钱，不吃白不吃，等明年这时候，这帮人估计只能去吃沙县小吃了。”
王兴看着手里那个硕大的龙虾钳子，心情复杂。
他看着不远处的舞台，拉手网的 ceo 吴波正在上面激情演讲，背后的 ppt 上写着“百亿梦想”。
台下掌声雷动，无数人眼含热泪，仿佛明天就能去纳斯达克敲钟。
“虚幻啊”王兴叹了口气，“李总，这种泡沫，什么时候才会破？”
“快了。”
李牧一边剥虾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只要有人往这个气球上扎一针。”
就在这时。
“哟，这不是李牧吗？”
一个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牧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那种混合了古龙水和“小人得志”的味道，除了 kev 还能有谁？
kev 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正站在一群衣着光鲜的投资人中间。
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脸上泛著红光，看到李牧和王兴正在“狼吞虎咽”，眼底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了。
“大家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