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决绝：
“看来你想去牢里过年，我成全你。”
“别！！！我卖！我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崩溃的尖叫，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极其暴力的键盘敲击声。
那是手指带着恨意狠狠砸向机械键盘的声音。
“砰！”
最后一声巨响，那是回车键被重重砸下去的声音。
听起来，魏大勇似乎是用拳头砸的，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键盘给砸穿，以此来宣泄他心中因为“踏空”而产生的剧痛。
李牧没有挂电话，他静静地听着。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了魏大勇虚脱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和不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卖了全卖了”
“市价单，全成交了。”
“李总，咱们真的彻底下车了。”
李牧紧绷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背后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发照片。”
李牧只说了三个字。
“还发？”魏大勇带着哭腔，“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都快虚脱了”
“少废话，qq 发过来，立刻。”
“嘟。”
李牧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后，手机震动。
接收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
李牧盯着那个进度条，每一格的跳动，都代表着几百万资金的安全着陆。
终于，图片载入完毕。
这次的照片拍得很清楚，甚至能看到显示器屏幕上的摩尔纹。
显示器上，那个曾让李牧心惊肉跳的【持仓】栏，终于变成了一片空白。
【保证金占用：000 元】
彻底清空。
所有的数字，不再是随时变动的浮盈，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落袋为安的现金。
李牧看着那串数字，手指轻轻抚摸过冰凉的屏幕。
一千两百六十八万。
这是他在 2011 年的第一桶金。
也是他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
有了这笔钱，他就不再是那个只能靠写 ppt 苟活、被 kev 关在会议室里训话的打工人，而是拥有了上桌谈判的筹码。
“呼”
李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肺里的浊气都被排空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9:45。
与此同时，他再次切回行情软体。
原本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的郑棉主力合约，在那根 k 线冲到 33,800 点的高位后，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天花板。
停住了。
那根红色的线条，开始剧烈颤抖，就像是心脏病发作时的心电图。买盘开始枯竭，卖盘开始堆积。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透过小小的手机屏幕，扑面而来。
“结束了。”
李牧靠在隔板上，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胜天半子的冷笑。
“魏大勇，你应该感谢我。”
“如果你刚才没砸那个回车键，五分钟后，你会跪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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