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仔细清点下来也只够大军多撑几天,可谓是杯水车薪啊!”
尼基福鲁斯听到这个结果后只是眉头紧皱,联军补给极其紧张,这是不争的事实。从罗马本土运来补给耗时太长,至于那些十字军国家本就没多少粮草,自然不能指望他们。
联军试图通过“以战养战”的方式来改善补给问题;但现在看来这条路也暂时走不通。
“不过,”补给官还是传达了一个利好的消息,“我们在城内缴获了不少甲胄与武器。此外还发现了大量适用于军事上的原材料,例如成桶的沥青,还有很多质量不错的滚木。”
“知道了,”尼基福鲁斯挥了挥手,“都收集起来吧,包括那些滚木,万一能派上用场呢?”
补给官躬敬行礼,随后走出了营帐。
帐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着。尼基福鲁斯思考着当前的形势:粮食不足、河道被堵、主城区仍在坚守、萨拉丁援军的威胁……如同一块块巨石般压在他的身上。
就在这时,门帘再次被掀开。穿着常服的安德洛尼柯走了进来,尼基福鲁斯见状立即起身迎接。
“打的不错!”这位大都督面露喜色,毫不掩饰对后辈的赞许与肯定,“你可知我在那群异端的面前是怎么表扬你的?我说‘你是主赐予罗马的礼物’呢!”
尼基福鲁斯面露笑容,谦虚道:“相比大都督您,我可逊色不少;若没有您的栽培与庇护,晚辈岂能有如今之成就?依我见,届时陛下论功行赏时,大都督必将名列榜首呢!”
安德洛尼柯哈哈大笑:“这就是我如此欣赏你的原因。”随后,这位大都督疑惑问道:“我过来时看见有人走出你的营帐,其脸色也不太好——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尼基福鲁斯苦笑一声,随后将补给短缺的问题全盘托出,安德洛尼柯听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许多,随后严肃地说道:“在主的庇护下,基督徒肯定会渡过难关的。不光是你和我,就连阿马尔里克也清楚联军面临的困境。”
“我这次前来,就是向你表明态度:无论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需要多少兵力,战船与攻城器械,只要你开口,我安德洛尼柯·康托斯特凡诺斯定将全力支持你!”
大都督的这番充满信任与支持的话,使尼基福鲁斯身上的压力减轻不少,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对胜利的渴望。
他快步走至桌前,随后示意对方靠近。他举着油灯,照亮了摆在桌上的羊皮地图。
首先,尼基福鲁斯指向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指尖沿着地图上海岸线的边缘,缓缓向西移动,最终停在了远处海岸线与对岸城区之间的陆地局域。
“请看这里,”尼基福鲁斯重重地指向了这片局域,坚定说道:“从我们围困达米埃塔的第一天起,海军就从未停止过对周围海域和地形的侦察。这片局域,海岸线到我们现在控制的河道边缘,”他的手指在那片空白局域上画了一条清淅的线,“距离上只有几罗马里。您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这一带几乎没什么山丘,可谓是一马平川!”
安德洛尼柯凝视着地图上的那片局域,片刻后他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失声惊呼:
“你难道是想模仿阿莱克修斯皇帝那招?”
“正是!”尼基福鲁斯用力点头,声音斩钉截铁:“挑选中小型的战船,趁夜色将它们从海岸边的陆路一直拖运至河道里去!”
“试想一下,当萨拉森人看见罗马战船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在河道里时,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惊恐或绝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