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还有点浑浊，但精神看起来比平时好。
刚谁来了？江川父亲看着林暮，口齿不太清楚。
快递员，江川把信封递到父亲面前，林暮的录取通知书，南华省美术学院，绘画专业。
江川父亲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些，他抬起手，抖抖索索地接过信封，江川在旁边帮他拆开，把通知书展开。
老人盯着通知书上的字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眼角慢慢湿润了，嘴角却一点一点往上扬，露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林暮看着老人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江川也看着父亲，没说话，但林暮能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紧了紧。
突然，江川父亲抬起头，看向江川，又看了看林暮，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江川的手，眼神往厨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江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也勾起一点弧度：知道了，我去煮鸡蛋。
林暮看着江川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对着通知书笑的江川父亲，突然觉得鼻子又有点酸。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速写本，里面夹着新店铺的草图，还有江川修自行车的画，废弃工厂的夕阳画，现在，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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