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初春的洛杉矶陆军训练基地,晨雾还没散尽,《美国队长》的片场已经一片忙碌。劳伦斯蹲在沙地上,用树枝勾勒出史蒂夫·罗杰斯(汤姆·克鲁斯 饰)的训练路线——她特意把路线设计成“z”字形,“这样能体现他身材瘦小却灵活,和其他高大士兵形成反差,也为后来‘血清改造后仍保留敏捷’埋下伏笔”。
血清注射场景的筹备花了整整两周。艾米丽没有选择全cgi呈现,而是搭建了1:1的复古实验室,墙上挂着泛黄的解剖图,桌上摆着玻璃试剂瓶,连注射台的金属纹路都复刻了二战时期的医疗设备。拍摄当天,汤姆提前两小时到场,在注射台旁静坐,想象“一个瘦小的人,终于有机会改变命运”的心情。
当血清顺着导管流入史蒂夫的血管时,艾米丽让摄影师特写他的脖颈——青筋微微凸起,却不是狰狞的,而是带着“用力克制”的紧绷;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慢慢变成期待,最后定格在“坚定”上。注射结束后,史蒂夫从注射台上下来,踉跄了一下,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身体突然变大的不适应——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镜子里的倒影,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听到实验室外传来士兵的欢呼声,他的第一反应是把之前瘦小的训练服叠好,放进衣箱,轻声说:“谢谢,妈妈。”
这段表演让探班的韩未平眼眶发热:“艾米丽,你让美国队长从‘符号’变成了‘人’。”艾米丽笑着递给他一份补充剧本:“我加了一场史蒂夫和巴基(巴基·巴恩斯,由克里斯·埃文斯客串)的对手戏,巴基看到他变大后,不是羡慕,是拍着他的肩膀说‘别得意,下次打架还得我帮你’,这样更像真实的兄弟情。”
拍摄“队长第一次用盾牌挡子弹”的动作戏时,汤姆坚持不用替身。为了掌握盾牌的平衡,他每天提前一小时练习——从手臂发力的角度,到盾牌击中目标后的反弹力度,都要精准到厘米。有次拍摄时,盾牌没控制好,砸到了道具箱,汤姆立刻停下来检查道具,还跟工作人员道歉:“是我没算好力度,别让道具影响后续拍摄。”工作人员笑着说:“汤姆现在比美国队长还‘较真’。”
2003年6月,《美国队长》完成主体拍摄,只留下“解冻后在神盾局的戏份”待补拍。艾米丽拿着初剪片段给韩未平看,画面里,史蒂夫站在现代纽约街头,看着高楼大厦,眼神里满是迷茫,手里还攥着二战时期的旧怀表(里面是母亲的照片)。“这个结尾,是为了和《钢铁侠》的现代线衔接。”艾米丽说,“等《奇异博士》拍完,我们就能启动复仇者联盟的筹备了。”韩未平点头,却没说出口——《奇异博士》的拍摄,正遇到意想不到的阻碍。
2003年7月,韩未平带着《奇异博士》剧组抵达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里维斯穿着素色棉麻长袍,手里拿着一支炭笔,临摹壁画上的线条——他说“要感受东方的‘气’,才能演好奇异博士的魔法”。
拍摄“古一法师点化奇异博士”的戏份时,饰演古一的杨紫琼特意提前学习了太极,她的动作柔中带刚,手指划过空气时,工作人员用细纱和光影模拟“气的流动”。基努跟着杨紫琼学了三天太极,拍摄时,他的手臂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透着“认真”——当古一说“魔法不是控制,是接纳”时,基努的眼神慢慢柔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是他作为医生的骄傲,也是他失去一切的象征),轻声说:“我好像……懂了。”
就在敦煌戏份即将拍完时,基努接到了妹妹金的电话——金的化疗出现轻微排异反应,虽然不严重,但需要家人陪伴。基努立刻向剧组请假,韩未平毫不犹豫批准:“先去陪你妹妹,剧组等你回来。”基努离开前,把临摹的壁画稿交给韩未平:“这是我对奇异博士的理解,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把剩下的戏拍完。”
敦煌戏份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