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冬,洛杉矶环球影城的摄影棚里,寒意透过通风口渗进来,却压不住片场的焦灼——《钢铁侠》拍摄已进入关键阶段,工业光魔的物理渲染系统突然出现故障,监视器里的战甲金属质感严重失真,原本该泛着冷光的装甲,此刻却像蒙了一层灰,连炮弹击中后的凹陷痕迹都显得僵硬。
韩未平盯着屏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卡斯带着特效团队连夜赶来,手里攥着厚厚的参数表:“问题出在光线反射算法上,我们之前模拟的是沙漠强光,现在拍室内戏,光线参数没调整,导致金属反光不自然。”两人凑在控制台前,从凌晨两点调试到清晨六点,韩未平亲自盯着每一组光线数据——从主灯的角度到辅灯的亮度,甚至细微到战甲表面的划痕角度,都重新校准。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摄影棚的窗户照进来时,监视器里的战甲终于恢复了应有的质感:装甲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冷光,指尖划过装甲的痕迹清晰可见,卢卡斯长舒一口气:“这才是能让观众相信的‘钢铁侠’。”
除了特效故障,唐尼的状态波动成了另一重难题。拍摄“托尼在山洞里组装初代战甲”的戏份时,需要他表现出绝望中的倔强——双手被铁链锁住,却用生锈的零件拼凑希望。但唐尼每次拍到“铁链锁手”的镜头,都会突然停住,眼神空洞,仿佛回到了狱中被关押的日子。
“停!”韩未平喊卡后,走到唐尼身边,递给他一瓶温水。两人坐在片场的台阶上,韩未平拿出当年在狱里唐尼写的小品剧本:“你还记得这个吗?当时你说,想演一个‘被锁住却能靠自己挣脱的英雄’,现在托尼就是这样的人。”唐尼摩挲着泛黄的剧本,眼眶泛红:“我总怕演不好,怕别人觉得我还是那个只会犯错的人。”
韩未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托尼不是完美的,他酗酒、自负,却能在绝境中站起来,这就是你和他的共鸣。你不用‘演’英雄,你只要把自己的经历揉进去,观众会懂的。”那天下午,韩未平调整了拍摄计划,先拍战甲组装成功的戏份,让唐尼先找到“挣脱困境”的成就感,再回头补拍绝望的片段。当唐尼饰演的托尼举起组装好的战甲手臂,对着镜头露出笑容时,片场工作人员自发鼓起掌来——那笑容里,有托尼的骄傲,也有唐尼的释然。
实景拍摄的阻碍则来自现实协调。斯塔克工业总部的戏份选在洛杉矶市政厅拍摄,市政厅以“影响办公”为由,拒绝剧组通宵拍摄。着制片人汤姆·威尔逊亲自拜访市政厅议员,提出“电影宣传+公益联动”的方案:在《钢铁侠》片尾加入市政厅的公益宣传语,同时韩氏影业捐赠100万美元用于市政厅周边的绿化改造。议员被诚意打动,最终同意剧组在周末通宵拍摄。拍摄当晚,韩未平陪着工作人员一起扛设备,凌晨三点还在给大家买热咖啡,凯特·贝金赛尔笑着说:“韩导不像导演,更像我们的‘片场管家’。”
2002年春,《钢铁侠》终于完成最后一组镜头——托尼站在斯塔克大厦的顶楼,看着远处的纽约天际线,掌心的反应堆泛着蓝光。当韩未平喊出“杀青”的瞬间,片场爆发出欢呼声,唐尼一把抱住韩未平,声音哽咽:“谢谢你,让我有机会重新站在这里。”凯特则悄悄抹了眼泪,手里攥着拍摄期间韩未平帮她修改的台词笔记。
杀青宴上,韩未平播放了一段“片场花絮”——有唐尼穿特效服摔倒的搞笑瞬间,有凯特忘词后吐舌头的可爱模样,有工业光魔团队熬夜调试战甲的场景,还有大家一起在沙漠摄影棚看日出的画面。“这部电影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心血。”韩未平举起酒杯,“钢铁侠的故事结束了,但我们的宇宙才刚刚开始。”
杀青后,韩未平立刻投入剪辑工作,同时将“漫威角色回收”提上优先级。剪辑室的墙上贴满了角色关系图,蜘蛛侠、x战警、神奇四侠的贴纸被用红线连接到钢铁侠,每一条红线都代表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