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重要,”服部平藏微微弯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目光紧紧盯着山崎惠子,“请您再仔细想一想,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细节,对我们来说都可能是突破口。”
博物馆的展厅内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作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阳光通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班驳的光影,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众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山崎惠子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山崎惠子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海里拼命翻找着十年前的记忆。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满是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十年前的事情实在太久远了,当时我刚到博物馆工作没多久,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山崎惠子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
“每天要处理的工作就已经让我手忙脚乱了,整理文物、接待游客、记录展品信息,根本没心思去留意其他事。”
眼见山崎惠子的神情不似作伪,确实是想不起来了,林秀一轻轻拍了拍服部平藏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追问了。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强求一个普通员工记住所有细节,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服部平藏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失落,却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追问。
众人跟着山崎惠子沿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楼梯的扶手因为常年有人触碰,已经被磨得锃亮。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要暗一些,空气中的陈旧气息也更浓郁了几分。
德川家的文物展区在二楼的东侧,远远就能看到展区门口立着的木质牌子,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字写着“德川家康生平与文物展”。
就在众人准备走进展区的时候,玲子忽然拉了拉林秀一的骼膊,小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欧尼酱,我想去卫生间。”
林秀一低头看了看妹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带你去。”
“沿着这边一直往前,走到尽头左拐就是卫生间了。”
山崎惠子连忙指着不远处的走廊,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对了,你们路过的时候请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新川馆长的办公室也在那边,他不喜欢吵闹。”
“前辈,我陪玲子去吧,你和大家先去参观展区,不用等我们。”
折笠绿笑着牵起了玲子的小手,对着林秀一点了点头后,便带着小丫头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林秀一转身跟着山崎惠子走进了德川家的文物展区。
展区里的光线很柔和,天花板上的射灯精准地打在每一件展品上。
展区内陈列着不少德川家当年用过的物品,有锈迹斑斑的铠甲,铠甲的头盔上还残留着当年的漆色。
有泛黄的书信,信纸边缘已经微微卷起,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淅可辨。
还有一套精致的茶具,茶杯上绘着淡雅的菊纹,一看就是当年贵族所用之物。
此外,展区里还摆放着一些刀剑的仿制品,刀鞘上的花纹雕刻得十分精美。
唯独在展区正中央的一个玻璃展柜,如今却是空空如也,只在展柜的底部留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牌子,上面用白色的字体标注着“德川家康佩刀(十年前失窃)”。
这个空落落的展柜在一众摆满展品的展柜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冷清。
川田羽子快步走到那个空展柜前,趴在玻璃上仔细地打量着展柜里的每一个角落,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
“十年前的小偷,到底是怎么把刀偷走的呢?按理说,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