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依旧不依不饶,拄着拐杖的手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该来的地方,快点离开吧!博物馆是用来静心欣赏历史的,不是你们来凑热闹、喊口号的游乐场。”
“这里不是博物馆吗?”
川田羽子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服气,语气也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博物馆本来就是对外开放的,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参观啊!我们又不是来捣乱的!”
“博物馆是让人回顾历史、敬畏传统的地方。”
老者冷哼了一声,眼神里的嫌弃更甚,
“你们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欣赏文物,而是为了找十年前失踪的那把武士刀!这难道不是凑热闹吗?”
“这么多年了,来这里找刀的人多了去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找到!”
“我们是真的想帮忙找到那把刀,”前田阳人上前一步,“德川家的那把武士刀是重要的历史文物,我们只是想尽一份力,让它能早日回到原本的地方。”
“我就是这里的馆长!警察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们这些毛头小鬼又怎么可能找得到!”老者满脸恼火,“快点给我滚!再在这里胡闹,我就叫保安把你们赶出去了!”
“喂,你这么害怕我们调查,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毛利小五郎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抱着骼膊,斜睨着老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说不定当年那把武士刀,就是你勾结外人偷走的!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我们在这里调查,想把我们赶出去!”
“你说什么?!”
老者被这话气得混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指着毛利小五郎的手不停哆嗦,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博物馆里又走出一个中年女性。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工作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女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老者,轻声安抚:“新川馆长,您别生气,和年轻人置气不值得。还是让他们进去吧,反正今天博物馆也没什么客人,就让他们进去看看也好。”
新川馆长深吸了几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狠狠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冷哼一声,拄着拐杖转身走进了博物馆,只留下一个气冲冲的背影。
中年女性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众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抱歉,各位,新川馆长平时的脾气其实很好的,对游客也很和蔼。只要不在他面前提起那把失踪的武士刀,他就是个很亲切的老人家。”
“可一旦有人提起那件事,他就会变得格外暴躁,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为什么会这样?”玲子纳闷得询问,“那把刀丢失了,他不是应该更希望有人能找到吗?为什么反而不让我们调查?”
中年女性摸了摸玲子的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因为那把刀的失窃,是新川馆长这么多年来最悔恨的一件事。”
“十年前,那把武士刀就是在他的保管下丢失的,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失职,才让这么重要的文物流落他乡。”
“刚开始的几年,只要有人说能帮忙找刀,新川馆长都会热情招待,把所有的资料都拿出来给人家看。”
女人说到这,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那些人要么是来骗钱的,要么是来凑热闹博眼球的,不仅没找到刀的线索,还给博物馆添了不少麻烦。”
“时间一长,新川馆长也就对前来调查的人彻底失去了信任,觉得你们都是来凑热闹的闲人,根本不是真心想找刀。”
“原来是这样。”川田羽子的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对不起,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