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听令!”
我心里:“……我真没背过这台词啊!”
但话已出口,竟不由自主地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此子非有罪魁,乃被冤魂误镇、恶蛊错缠。今我以‘神主之命’,代为正名,洗去沉冤,复其童身之清白。愿尔等祠魂有灵,自解此怨。”
话音未落,四周风卷云涌,那条将我四肢死死缠缚的红丝猛然一紧。
我“哎哟”一声,差点以为又要断骨。
可那红丝随即猛地松开,“啪”地一声,在空中炸作漫天光线,如潮褪散,宛若断线风筝,终于放我一马。
那一刻,我浑身一软,手里的祖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角。
耳边却听得一声极轻的童音:“谢谢……”
我抬头。
那小童的虚影正冲我鞠了一躬,稚嫩的脸上终于不再惊惧,仿佛放下了压在魂上百年的枷锁。
接着,他的身形随风渐淡,化作点点光晕,飘入高处神龛,安息而去。
石龛中那小小的一堆白骨,也随之化作一缕轻灰,随风散入殿后斑驳光影中。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喃喃道:“这是……真解了?”
还没喘口气,耳畔便听见莲儿那熟悉淡然的声音响起:
“第一案,成。”
我踉跄起身,一边往上爬一边喊:“成你个大头鬼,我命差点交代在这儿了你知道吗?!”
“宿主功德值增加。”
“我不稀罕这玩意儿啊!”我喊得声嘶力竭,“我稀罕命啊!!”
地祠的门“咯啦”一声再次开启,淡淡天光透入,一缕红丝回卷,帕上隐隐现出一道缝口。
定形之帕,已破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