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如何?”
“无耻!”
楼上的叶浅浅再也听不下去了,这简直是把赵国的律法当摆设,把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她霍然起身,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意:“我去看看。”
韩长生也随之站起,拍了拍衣摆上的点心屑:“走吧,正好吃饱了,消消食。”
“哎哟!二位客官!二位活祖宗!”店小二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阻拦,“你们可别冲动啊!那是王家,是咱们惹不起的天!你们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韩长生随手丢下一块碎银子,笑道:“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也惹不起的天。”
说罢,他拉着叶浅浅,身形一晃,竟直接绕过了店小二,眨眼间便已到了酒楼之外。
店小二揉了揉眼睛,看着桌上的银子,一时有些发愣。
这二位难不成也是仙师?
街道上。
张岩已被逼到了绝境。
他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王烟雨就是冲着柳芳来的。
“王烟雨!我跟你拼了!”
张岩怒吼一声,红着眼就要冲上去。他虽是读书人,但也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啧啧啧。”
王烟雨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眼中满是嘲弄,“动手?好啊,你动我一下试试?只要你敢动手,那就是当街行凶,我便是当场打死你,到了官府那里,也是我占理。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早已摩拳擦掌,只等张岩出手,便要一拥而上。
“夫君!不要!”
柳芳一把抱住张岩的腰,哭得梨花带雨,“不能动手啊!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
她太清楚王烟雨的手段了,张岩若是动手,定会被活活打死。
看着这一幕,王烟雨更是得意,目光贪婪地盯着柳芳那起伏的胸口,吞了口唾沫,一脸猪哥相:“柳芳,你是个聪明人。跟着这穷酸书生有什么好?还要为了柴米油盐发愁。跟了本公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任你挑,这建邺城里谁敢欺负你?”
“只要你点个头,今儿这事儿就算了,你夫君也能平平安安回家,如何?”
这番话,可谓是诛心。
他在逼柳芳自己做选择,用张岩的命来威胁她。
柳芳浑身颤斗,紧紧抓着张岩的衣袖,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街勒索钱财也就罢了,还要强抢民女,王家就是这么教导子弟的?”
人群自动分开。
韩长生背负双手,带着叶浅浅缓步走入场中。
他神色淡然,就象是在看一场闹剧,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周围的百姓心中一惊,暗道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王烟雨的霉头。
但同时也都在心里暗暗叫好,这年头,敢说真话的人太少了。
王烟雨正做着抱得美人归的美梦,突然被人打断,顿时勃然大怒,猛地转过头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活腻歪了不”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越过韩长生,落在了一旁的叶浅浅身上。
一瞬间,王烟雨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阅女无数,自诩风流,这建邺城里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