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稳它,需要很多力气,还要学很多本事。知道吗?”
小小的楚弘毅自然听不懂这复杂的话语,但他似乎感受到了父亲手掌的温度和力量,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楚靖远,忽然咧开没长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另一只小手也挥舞着,想要去抓父亲的手指。
那笑容天真无邪,与怀中那方象征着无尽权柄与重担的古玉,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楚靖远眼中最后那丝复杂也悄然散去,化为一种深沉的、属于父亲的目光。他小心地将玉玺从儿子手中取下,交给一旁的赵芷蕾妥善收好,然后亲自将楚弘毅抱了起来。
仪式在后续的祝酒和宴饮中继续,气氛重新变得和煦。但所有人都知道,刚刚那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幕,已经在这个新生家族的历史上,刻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
襁褓择器,或许真能窥见一丝天机,或许只是巧合。
但楚弘毅毫不犹豫抓住玉玺的那个画面,如同一个清晰的预言,或是一个沉重的期许,已然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
宴会接近尾声时,秦凤舞悄然走到楚靖远身边,低声禀报:“老板,‘影卫’南太平洋小组最新加密回报:‘礁石’加固工程已完成百分之七十。但两小时前,监测到那艘‘海洋勘探支援船’在距离岛屿西北方向约八十海里处下锚,并施放了数个小型水下探测器。探测方向……疑似指向岛屿的深水凹槽区域。”
楚靖远抱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儿子,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抓周宴的余温尚在怀中,远洋的探测器已如嗅到血腥的鲨鱼,悄然逼近。
家族的传承与未来,就在这襁褓的温暖与深海的寒流之间,悄然展开。而那方被择中的玉玺,它的分量,似乎远比想象中,更加沉重,也更加……引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