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
杨似雯叹了口气,既然用了,也不瞒着两个孩子:“这是北方异人家族,王家的看门绝技之一,叫做‘神涂’。一种非常奇特、近乎天赋异能的作画和符箓之术。这‘阴阳纸’,是神涂最基本的应用法门之一。”
他拿起桌上那支普通炭笔,解释道:“最早的神涂阴阳纸,需要特殊炼制的一对纸,一阴一阳。持有阳纸的人写字,字迹会同步显现在对应的阴纸上,但只能单向传递,且距离不能太远,受制于炼制者的修为和材料。主要用来传递密令或紧急信息。”
“后来,经历了多次大战,尤其是通讯断绝的绝望时期,各大门派和研究机构都试图改进各种通讯手段。王家的神涂也被不少高人研究过,结合了符箓、阵法甚至一些通讯理念,进行了大幅改良。”杨似雯指了指自己放纸片的口袋,“现在这种改良版的阴阳纸,已经可以实现双向即时通信,只要纸张不被彻底损毁,且双方都同意‘连接’,理论上无视距离限制。而且书写工具也不限于特制笔墨,普通笔也能用,只是持久性差些。我跟她……这对就是改良版的。”
杨高恍然大悟,随即脸上又露出那种挪揄的笑容:“原来如此……用王家绝技做的‘定情信物’,还能随时‘吵架’,叔公,您跟前婶的感情……还真是‘别致’啊。”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您二位当初,为什么要离婚啊?看这‘通信’方式,感觉……挺有‘活力’的。”
杨似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深沉的痛苦和晦暗。他想起了主世界,在王娜大闹杨德高母亲葬礼,险些被暴怒的杨锦天当场格杀的那一幕。那些混乱、难堪、充满指责与怨恨的过往,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杨高察言观色,见堂叔公神色不对,知道触及了不愿回忆的禁区,立刻识趣地闭嘴,不再追问。
消息既已传出,三人心中稍定。杨似雯起身,决定出去走走,也看看这碧游村白日的景象。杨高和李德宗自然跟随。
然而,他们刚走出竹楼,来到村中的主路上,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忙于各自活计的村民们,此刻似乎都“恰好”出现在了路边、屋檐下、田埂旁。他们或站或坐,或假装忙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似有似无地聚焦在杨似雯三人身上。那些目光并非敌意,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炽热、好奇、甚至崇拜?
就像……就像粉丝见到了仰慕已久的明星!
杨似雯立刻明白了。马仙洪的“监察蜂”看了他们两年半的“直播”,尤其是自己在百新国保护崔宥真期间,经历的那些枪林弹雨、生死搏杀、惊险脱困的场面,恐怕都成了这碧游村村民茶余饭后的“固定节目”。自己在他们眼中,恐怕早已不是一个陌生的外来高手,而是一个他们“看着”成长(或者说看着表演)了两年半的“熟人”,甚至“偶像”?
这感觉让他更加不适。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带着杨高和李德宗快步向前走,试图穿过这无形的“围观”人墙。
村民们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真的是他!跟‘电视’里一模一样!”
“比‘电视’里看着更高大些……”
“旁边那个瘦高个是炸药桶的儿子吧?长得挺像……”
“那个壮小子是谁?没见过啊……”
“听说昨天哈日查盖被他一下就打趴了,嵌树里了……”
“真厉害啊……”
路被人群有意无意地堵着,走得并不顺畅。好不容易,三人才挤出这片“热情”的区域,来到村子边缘一处相对清净的溪水边。
刚喘口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