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兽牙的权杖,”给我轰!
把圣凯因的耗子洞炸成渣!
三枚赤红色的圣器炮弹拖着尾焰划破天空。
江镇望着那三道火光,突然想起波特昨晚在沙盘前的冷笑:“兽人总以为圣器炮是杀器,却不知也是钥匙。”
第一发炮弹砸在营地左角,炸起的雪雾里,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第二发落在中军帐,碎石飞溅间,整座山包竟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往下沉。
第三发刚触到右营的鹿砦,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方圆三里的地面骤然塌陷,十万兽人连同他们的战车、投石机,全掉进了个深达五丈的凹地!
“怎么可能?!”哈姆雷的暴龙兽前爪悬在凹地边缘,溅起的雪块打在他脸上。
他看见最前排的狼骑兵被后面的犀牛阵推着往下滚,战马的嘶鸣、士兵的惨叫混作一团,凹地四壁的冰锥像利刃般刺进人群,鲜血顺着冰面往下淌,把雪地染成诡异的粉红。
“大人!
地底下有机关!“列多的狐尾炸成毛球,他扒着暴龙兽的鳞片探头往下看,”是是用星陨石粉混合冰魄草做的地基!
圣器炮的高温一激,冰魄草就化了,星陨石粉遇热膨胀——“
“闭嘴!”哈姆雷挥拳砸在列多脸上,狐族参谋当场被甩进凹地。
他抓过传令兵的号角,吼得脖颈青筋暴起:“重甲兵填坑!
轻骑兵绕后!
话音未落,凹地东侧突然传来轰鸣。
江镇转头,正看见阿里扎站在山巅的烽火台,手里举着根燃到尽头的信香。
那是他亲手雕的“星河引”机关,连接着三公里外的星星河。
“开闸!”阿里扎的吼声混着北风灌进江镇耳朵。
下一刻,冰蓝色的洪流从凹地东侧的暗渠喷涌而出,像条发怒的巨龙冲进凹地。
正在填坑的兽人被冲得东倒西歪,暴龙兽在水里扑腾,黄金比蒙的巨蹄陷进泥里拔不出来,整个凹地瞬间成了沸腾的地狱。
“好手段!”波特的声音从江镇脚边传来。
江镇低头,看见地下坑道的暗门掀开条缝,军师正扒着门缝笑,脸上沾着石灰粉,“三少爷您看,这凹地是锅底,星星河水一灌——”
“闭嘴!”江镇突然勒住马,马蹄在雪地上划出深沟。
他望着坑里挣扎的兽人,又看看还在咳血的杜德,突然觉得波特的笑刺得他眼睛疼。
三天前他反对用平民的星星河做引子,是波特拍着胸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此刻那些被洪水卷走的,不全是和杜德一样拿命拼的士兵?
波特的笑僵在脸上。
他刚要解释,却见江镇猛地扯断腰间的玉牌绳结,玉牌“当啷”一声砸在坑道入口:“等打完仗,老子要听每一滴河水的账。”
凹地里的喧嚣突然弱了几分。
哈姆雷抹了把脸上的水,盯着逐渐没过胸口的河水,突然笑了。
他解下脖子上的狼牙项链,扔进洪流,对着天空吼道:“北境的风雪啊!
看看这些只会耍阴谋的杂种——“他抽出腰间的兽骨刀,”给老子砍开冰面!
重甲兵顶在最前!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命令。
所有人抬头,只见一道幽蓝的冰霜圣器炮从云层里砸下,正落在凹地中央。
洪水接触到那道蓝光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