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相,那这事……哈哈哈哈,岂不是成了两个心比天高的丑人互相糊弄?笑死我了!”
蓐收?正优雅品茶,闻言直接呛住,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朝瑶,哭笑不得:“师妹!你、你这话……咳咳……让为兄这茶喝得是波澜壮阔啊!”
但凡他当年要是稍微丑那么半分,估计着男女朋友也是做不成,没那谈生意的本钱。
西陵淳淡定地擦拭茶水,“果然姐姐眼中做什么事,都得先有本钱。”
防风邶?直接低笑出声,边笑边摇头,又给朝瑶递了块甜糕,眼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说:就知道你正经不过三句。
辰荣馨悦?彻底呆住,刚刚还在心中激荡的离经叛道却又磅礴通透的评语还没捂热,就被这迎面而来的、混不吝的皮相论砸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什么王后的仪态、深思熟虑的感慨,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化作一声极轻无奈的噗嗤,赶紧用袖子掩住了脸。
防风意映?也是愕然,随即失笑摇头,看向朝瑶的眼神更加复杂——这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在哲人与痞子之间无缝切换?偏偏切换得还这么……让人生气不起来,甚至有点想跟着笑。
岳梁和始冉?大脑彻底停摆,他们还在努力消化朝瑶前半段关于规矩、转化的大道理,试图提炼出几句日后可以引用的金句,结果后半段直接拐到了长相够不够格偷情上。
两人面面相觑,嘴巴半张,只能发出几声干瘪的呵呵尬笑,完全接不上茬。
九凤?这次连冷哼都省了,直接闭上了眼,一副没眼看的弃疗姿态。
主位之上,?玱玹?执棋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没动。他抬眼看向长桌中段那个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般女子,眼底掠过深深的无奈与浅浅纵容笑意。
?太尊?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不知是气是笑,低骂了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骂归骂,也没真动怒。
那位?丘阳公子?,脸已经红得发紫,恨不能原地消失。他哪知道那两位主角长什么样?这秘辛他也是道听途说,只为显摆,哪想过还要考核当事人的皮相本钱?被大亚这刁钻一问,他舌头打结,额角见汗:“这、这个……我也是听闻……仿佛、仿佛那姞家长子……额间似有颗红痣?至于那弟媳……听、听说手甚是白皙……” 声音越说越小,毫无说服力。
离戎昶?爆笑完,一拍大腿,来了精神:“红痣?白手?这算哪门子本钱!我走南闯北听过靠谱的事迹可不是这样!”
他煞有介事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绝密情报,“我听说啊,那姞家长子是个五短身材,蒜头鼻,一对招风耳!那弟媳嘛……啧啧,据说膀大腰圆,嗓门洪亮,一声吼能震下房梁灰!他俩那档子事,根本不是什么俊男美女干柴烈火,纯属王八看绿豆——对了眼,外加夜里吹了灯——谁也看不见谁!”
“噗哈哈哈!” 这下更多人忍不住了。
蓐收?一边擦着呛出来的茶水,一边好心补充:“诶,经离戎族长这么一提,我仿佛也记起点边角传闻……当年这事闹出来时,是不是还有人说,那三弟撞破的现场,他兄长还得踩着个绣墩才够得着……” 他说到一半,状若无意地停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留下无穷的想象空间。
“踩、踩绣墩?!” ?岳梁?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滑稽又惨烈的画面,想笑又不敢大笑,憋得肩膀直抖。
始冉跟着干笑:“怪不得要闹大……这、这难度是有点高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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