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像这荒野寒夜里最实在的一团火,烘得相柳那颗惯于沉寂的心,微微发烫。
相柳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却清晰:“义父,您的话,我记下了。”
洪江放心地靠回石头上,又喝了一大口酒,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记下就好,记下就好……这哄姑娘的活儿,比打仗都费脑子……明天还得赶路,精神点。” 他挥挥手,闭上了眼睛,打算就这样小憩片刻。
夜风卷着寒意袭来。相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目光更深地投向无边的黑暗,仿佛在专注守卫。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洪江那番话,像一把生锈却好用的钥匙,无意间打开了他心底某个上了锁装满甜蜜与灼热的匣子。
那些与小骗子有关的、鲜活滚烫的记忆碎片悄然涌出,在他冰冷的妖血里,激起一阵短暂却汹涌的暖流。
他依旧坐得笔直,如磐石,如寒刃。但若此刻朝瑶在此,定能从他比平时柔和了千万分之一的侧脸线条,以及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无法捕捉的微光里,窥见一丝被笨拙父爱意外勾出属于防风邶的温柔笑意,和属于相柳深藏于心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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